讨厌她说话。
讨厌她说那个名字。
讨厌!
孟星辞也没喝酒,但没了平时的分寸和理智,刚刚只是听到谈木溪提及,她心口荡起酸涩和苦楚,本能想要拉谈木溪靠着自己。
好似这样就能将五年前的谈木溪拉回来。
她深埋谈木溪的喉间,咬住她浮动的血脉,舌尖扫过平滑的肌肤,留下一寸寸属于她的痕迹,等到孟星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谈木溪胸口开满了被吮吸出的红花,外衣挂在双臂上,衬衣扯开领口,谈木溪靠在她身上,没什么力气,孟星辞鼻尖靠着颈窝,微微抽身,她喊:“木溪。”
干哑的声调没了平静,咬字也不够清晰,含糊中添了莫名韵味。
谈木溪调子缓缓:“嗯?”
单音节却让孟星辞察觉出冷意,她回过神,深呼吸。
“还做吗?”谈木溪凉薄的语气里,有些不耐:“不做我去洗澡了。”
她说完旁若无人起身,推开孟星辞,打开玄关处的灯,孟星辞眼睛受刺,偏头,谈木溪换了拖鞋,孟星辞只听到啪一声,她低头,看到谈木溪扔了一双拖鞋给她。
是她先前看过的,那双新的拖鞋。
原来是给她准备的。
孟星辞看眼拖鞋又看眼谈木溪。
谈木溪说:“进来就穿这个,不进来就回家吧。”
她头也没回拽开发绳走进卫生间里,途中看都没看孟星辞一眼,孟星辞看她合上门,低头看着拖鞋,唇瓣依旧发麻,她手指摸过唇角,余光扫到玄关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只是些微凌乱,头发乱糟糟,好像是刚刚谈木溪揉捏的,她很喜欢扯头发,孟星辞拨了拨秀发,手抬起的时候肩膀处有点疼,她外套刚刚纠缠的时候已经被扯了,内衬上有清晰的牙印,孟星辞拽开领口,侧头,在镜子里看到靠近肩头的地方有深深牙齿印。
谈木溪咬的。
她下口很重,牙印很深,只是孟星辞毫无察觉。
孟星辞手指触摸那些牙齿印,想到谈木溪趴在她肩膀上,一只腿跪在她腿上,低头,牙尖锋利,明明是咬她,是要她疼,但孟星辞血液里涌出兴奋的激素。
她极力克制,手指攥住被扯开的领口,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攥领口的手指越发用力,直到内衬将衣服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松了手。
她进来,是担心木溪的情绪。
孟星辞努力说服自己,但镜子里的人却反驳,柳书筠说的没错,她就是虚伪,渴望谈木溪至极,渴望到夜夜梦到她,想抱她,亲吻她,却还骗自己,只是担心木溪的情绪,她心思呼之欲出,却极力掩盖,藏在阴暗骨子里的欲·念如野火,滋生开迅速燃烧,蔓延,胸前滚烫。
孟星辞对着镜子,手指拂过谈木溪的牙齿印,末了解开纽扣。
一颗,又一颗。
谈木溪听不到门外的动静,她想,孟星辞应该回去了,刚刚随她进门,已经不像是平日里的孟星辞,和她纠缠不休,更不像她,孟星辞该是理智的,时刻都理智,哪怕知道被白姨欺骗,被她肆意指责,孟星辞也只会用温软的语气说:“木溪,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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