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任由星阑行动,她要创一个能让星阑以为是弱点的“弱点”。
看着宿主信誓旦旦模样,雪鸟不由感慨,“大妖就是大妖,不仅实力强横,连家庭关系也错综覆杂。像我家,一窝孵出七只鸟,除了早死的六弟,个个相亲相爱。”
清凌笑笑,“合作,对弱者来说,是最优解。对强者来说,却不是。”
蚂蚁会希望有其他蚂蚁来帮它搬运食物,猛虎却不希望有其他猛虎与它盯上同一只猎物。
雪鸟感觉自己被宿主内涵了。
“不过我还不明白一点的是,宿主你和你哥哥关系都这么差了,你哥哥甚至想杀你,为什么你父亲还要阻拦你回击,他不是一直很宠你吗?”
雪鸟偏偏头。
“是宠,但宠不代表他会事事顺我。有些事,他有自己的考量。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顺从他,直到我实力远胜于他。”
到那时,她会手起刀落,立即斩杀星阑。
雪鸟微微惊讶张开口,它略略不解宿主话语中饱含的与景朔妖尊的竞争之意。
“宿主想胜过景朔妖尊,宿主想当妖尊吗?”
“当然,当妖尊女儿,哪有成为比妖尊更尊贵存在的地位来得高。”
化龙,不仅是为证明自己,更是为胜过景朔妖尊。
前者是她说予景朔妖尊听的理由,后者,则是她内心深处对于渴望化龙最真实的缘由。
妖尊也好,仙尊也罢,甚至所谓的天尊天道,终有一日,她要将他们所有人踩在脚下。
对权利的渴望,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是她后天汲汲培养的美德,是她最欣赏自己的品性。
有人生来默默无闻,死去青史无名,但那种人,註定不是她。
雪鸟半晌都没合上嘴,清凌将它抓了来,看着它在自己掌中扑棱,感受它咚咚的心跳,微微一笑,放飞它,“有必要惊讶吗?哪个妖族没有称霸一方的野心。”
只不过她想称霸的一方,广阔辽远稍许。
雪鸟默然无语,而另一边,星阑听完叶淮扬挑拨的话语后,沈默片刻,问:“你以为她是谁?”
“嗯?”
“叶淮扬,你以为她是谁?你以为你一句话,我想帮就能帮你?”星阑说,“她是我鼎盛时期都杀不掉的存在,更何况现在。”
星阑垂眸,恍惚想起清凌十岁时自己的那次暗杀。那时的清凌绝地反杀,眼神凌厉凝望自己,稍显稚嫩的面容扭曲,宛若地狱恶鬼,却在景朔妖尊出现阻止的一瞬换上委屈和可怜。
“爹爹,他想伤害清凌,要不是有爹爹送清凌的鞭子,清凌就再也看不见爹爹了。爹爹替清凌惩罚他好不好?”
景朔妖尊委婉拒绝,他一生有几百子嗣,就以星阑清凌血脉最佳,他重视清凌,却也不会放弃星阑。
星阑原以为清凌会闹,毕竟她那么小,娇养长大的孩子总会任性,就像曾经的他。可她只是浓卷的长睫颤了颤,抬起眸,孤苦可怜得像是要哭出来,“好吧,既然爹爹不愿意,清凌听爹爹的。”
她还走上前,小小的身躯扶起自己,拂去自己眉间的血,安慰说,“哥哥,对不起,清凌不是有意伤你的。”
星阑抬眸,对上她无辜微微上挑的眼。不知是不是他错觉,那温润柔和的眸光后,是一片冷寂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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