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笑笑：“你是不是对贤妻良母有误解？我说的是贤妻良母，而不是贤妻良母主义。”

乔曦不解抬眸。

清凌说：“贤，多才也。良，善也。我想当一个多才多艺心底良善的妻子母亲有错吗？烹饪打扫是才艺，精通算法也是才艺。”

乔曦大受震惊：“这不是牵强附会？”

清凌淡定：“我说出的话，当然由我来决定含义。更何况，乔同学，从古至今，不少词语语义发生巨大变化。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词义，不会从我说出口的那天起发生变化。”

不喜欢的词重新给它定义就好。反正奇葩都已变成奇葩，卑鄙都已变成卑鄙，贤妻良母又何必拘于旧时的贤惠。

乔曦有时真觉得张老师像个理智的疯子，可偏偏这样的张老师让她觉得比任何人都强大。

“张老师，你到底想要什么……”乔曦喃喃说。“你在别人面前不是这样的。”

清凌笑：“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即使看清我的真面目，也不会离开我。”

乔曦懦懦说不出话来。

清凌说：“你喜欢我，你想成为我。”

乔曦几次想辩解，又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有些洩气地说：“我是想成为你。因为我想，如果我能成为你那样的人，或许我就不会有选择的烦恼。甚至，我希望你能来替我选择。”

个人追求和家庭恩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不管选择哪个，最后她都会后悔，所以祈求有像张老师一样的人来替她选择。

这样的话，若是日后她境况下滑，她就有人可以指摘，有话题可以倾诉，可以告诉别人，都是张老师的错，是受张老师的蛊惑她才下滑至如今的田地。

“你知道如果由我来选，我会替你选哪条路。”清凌。

乔曦不说话。

清凌没忍住笑，称讚说：“乔曦，你是个高尚的人。”

不挟恩图报，不藏污纳垢，敢于承认。

“我只是个普通人。”乔曦反驳。

“够了。”清凌说，“只做个普通人，你就已经足够高尚了。”

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必败。能做到其中，在清凌看来，已经足够。

见办公室的氛围变得有些沈默，清凌忽然开口，开玩笑说：“对了，我想追你哥，你来帮帮我吧。”

“啊？”乔曦一时没反应过来。

清凌又重覆了一遍。

乔曦吞吞吐吐，好一会，才实话实说：“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不过说实话，张老师，你和宁咏和不搭。我和他认识好久，你要是为钱来的还好说，你要是为喜欢他而来，我觉得你以后可能会受伤。”

清凌点点头，“好巧，我都不是。”

她只是为完成任务而来。

乔曦犹豫再三，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