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清凌问。

陆之樾道：“我重生三次，却从来没提前拥有过末日之后的能力。”

“真的”清凌还在反问。

等陆之樾略微皱眉，她才玩笑说：“我还以为你至少重生过四到五次，在反覆验证过不能改变末日前被欺负的经历后，才会面对秦建的折辱不动如山。”

陆之樾波澜不惊的漆黑眼睛看着清凌，确定清凌不会对他的註视产生反应后，才淡淡一笑：

“你还挺会开玩笑。秦建算什么，我没必要和他计较，这样等末世降临时才更有趣。”

“就像对唐舜周宁璇，在他们最荣耀的时候杀了他们”

陆之樾静默不语。等到教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他才再次开口：“我已经对你开诚布公，我想你也该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

“你的任务，或者你的目的，我想你也是为我而来，或者你的任务和我有关。你看我的次数比看唐舜的次数多，明明他才是所谓的‘主角’。”

和一个穿书男主讨论谁才是主角是段有趣的经历。刚让清凌觉得有趣的是他对自己的认知。

“我确实是为你而来，我目前的目的就是让你爱上我。”清凌说。

陆之樾了然地笑了笑，他温声说：“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在你做出和阮卉不同的选择后。”

“这话太假。”清凌，“听你的口气，你对我这位前辈评价不高”

“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不适合。”陆之樾眼底浮出淡淡的怅然。“最后她回到自己的世界，我回到我最初的起点，也算是两全其美的结局。对了，她回去后，你见过她吗她过得还好吗”

清凌真想翻翻他的脑子看他说这话时在想什么，但忍住了。

“没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不知道她后来的生活。但她既然有穿越到你身边的机缘，想必哪怕回到现实世界，也不会过得太差。”

陆之樾这才放下心来，稍微松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他继续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清凌，清凌一方面觉得头疼，陆之樾的言谈太过矫揉造作以致她难以忍住笑，一方面她又想相信陆之樾。

她知道她的本性，她这种存在迟早会在劫上遭跟头，如果能借着雪容渡劫的机会把自己在男女情爱上的劫化解，那也不错。

可偏偏她太傲慢，哪怕知道眼前这人实际上是实力和她相差无几、甚至有可能超过她的神灵的转世，她也看不起他。

这不对，她应该相信他，爱他，然后再用她的爱感化陆之樾，让陆之樾也爱她。

清凌盯着陆之樾的眼睛，想。

“我知道你在说好话哄我，你并没有爱上我。”清凌温声细语说，“但从你不诋毁阮卉那刻起，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