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陆之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说话，永远真真假假，让我忍不住琢磨。”

“我对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可以发誓。”

“我也可以发誓。”清凌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爱情是什么呢，像陆之樾这样的人又怎么才能拥有爱情，又什么样的爱情才会让他沈迷让他痛苦让他应劫

清凌踩在高楼上，倚着楼尖的避雷针想。

她对自己能让陆之樾应劫这件事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他们是一类人，他们都足够自私，所以他们能敏锐地察觉对方对自己是不是真心。

真心在他们这尚不能换来爱情，更别提夹杂着利益和虚伪的其他心意。

她是换不来陆之樾的真心的，谁可以呢阮卉，周宁璇，还是其他哪个谁。

爱情，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谁又能拥有爱情

清凌伸出手，曾属于泠嘉的雪莲花出现在她手里，她抚摸着雪莲，仿佛在抚摸着泠嘉与星阑的爱情。

雪鸟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担忧地问她：“宿主……”

“雪鸟，你爱过人吗”清凌问。

雪鸟摇摇头，“宿主，我是一只鸟啊，我怎么可能会爱人，就算爱我也只会爱鸟。”

清凌忍俊不禁，笑了笑，“是啊，你是鸟，就算爱也只会爱鸟。”

她几乎是重覆着跟着雪鸟的话说，她的脑海已被杂乱的思绪萦绕。

“不过我知道天道爱过人。”雪鸟忽然说。

清凌侧目，“嗯”

“每年命运树开花的时候祂都会来看，有一年我问祂怎么总盯着命运树的花儿看，祂说命运树的花能回溯过去预示未来，祂想透过命运树的花看祂的妻子。”

“他还有妻子”清凌活三百来岁还没听过有关天道妻子的传闻。

雪鸟郑重地点点头，“有啊，应该是个人类，因为我听祂说祂妻子已经死去很久了，问祂神也会死吗，祂说祂妻子不是神。我又问那是妖祂说也不是。后来我又问了一堆，祂没怎么回我了，但我想祂妻子应该就是人吧。神魔仙妖不会活那么短的时间的。”

“是吗那我还真好奇这位天道和他妻子的故事，以及……他怎么爱上他妻子的。”她现在迫切希望陆之樾能爱人，谁都行。天道的妻子能让天道爱上她，不知道能不能也让陆之樾爱上其他人。

“无非是嘘寒问暖同舟共济，我记得天道说过，在祂最落魄的时候，陪在祂身边的只有祂妻子;在祂最危难的时候，愿意以命救祂的也是祂妻子……祂妻子还去世了，祂这辈子余生只能用来怀念祂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