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

“不算吗”

“……”

一妖一鸟无言地对视半天。雪鸟得出结论：“如果宿主你对男主的情感都算爱的话，那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情感不叫爱。你不会是为了渡劫强行说自己爱男主吧”

清凌只觉得冤枉，她虽然爱得是随便了点，但之前她可没对别人产生这样的情绪波动。

结果雪鸟辩驳：“有的，我们经历的第二个世界的季珩，你连见都没见过他你就说喜欢他，后来被证实他是你的正缘，连转世也跟着你，你立马态度就变了。宿主，你真的会喜欢或者爱一个人吗”

清凌被辩驳得无话可说，只能选择闭嘴。不过她很欣慰，因为雪鸟也开始分辨爱与不爱，她还以为它只会“宿主，我觉得男主是个好人”。

“那你觉得陆之樾爱我吗”清凌还是不放心。

“当然不爱!”雪鸟斩钉截铁地说，不等清凌问它就给出了自己的理由。“他总是在撒谎骗你，还是在伏低做小地撒谎骗你。他表现得再温润完美，他也不像是在爱你，而是像在诈你，像是想在你身上榨取所有财产。”

“你看，他的演技真烂，不仅我察觉到，连你也察觉到。你说这么烂的演技，为什么有人会相信还为此付出性命”清凌嘲笑。

雪鸟偏头不解，没等它想明白，就见自家宿主吹了一口气，等那口气落地，化作一位翩翩少女。

“宿主，这……”雪鸟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人。

“我搜魂都没搜出来的女人，在这个遍地都是转世的三千宇宙里，她一个小千界的人，却混到神魂俱灭的下场。雪鸟，你说她可不可笑”

雪鸟不忍心笑，它问：“宿主，你救回了她吗”

“神魂俱灭，纵使我是创世古神也难救，更何况我不是。不过是我的幻影罢了。”清凌淡淡说道。

她并不算善人，但对于这种可怜女人，如果能救她不会吝于自己的法力去救她们。但是对对眼前这副皮囊的主人，她却是无能为力的。

“宿主……”明白清凌话语中含义的雪鸟也陷入沈默。

这一路它其实也见过不少女主，有下场好的，有下场不好的，唯独这个女主，落得个空荡荡一无所有的下场。它无比唏嘘，抱有期望地问：“宿主，你说如果我去求天道，祂能救吗”

这个问题清凌也想问。但她没有表现，只是说“随意”。

雪鸟振着翅膀飞走了。看着它的背影，清凌不明白，明明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她却会为阮卉的境遇难过。

难道和雪鸟待久了她也学会它那一套

清凌回到x大，和陆之樾继续过着心如明镜却又互相敷衍的日子。陆之樾虽然始终保持着对清凌忌惮，但随着清凌一日覆一日的无所事事不动如山，他似乎也逐渐放心下来。

闲暇时候，他最爱的便是去生物实验室隔着玻璃看唐舜，看着唐舜代替自己被关在实验室抽血取样生物实验。他歪着头，灯光下的玻璃倒映着他满脸担忧的模样，但他心里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会有人能从唐舜身上得到什么结果，唐舜身上所有克制丧尸表现都是他控制的，但唐舜要受的折磨不会少于前前一世的他。

他痴迷地看着隔离室内，眼里的担忧却越盛。所有出入实验室的人都知道他关心眼前这个被关在隔离室里的前班长。就连周宁璇劝他不必如此的时候，他也可以满怀愧疚地用“班长毕竟是为救我才会如此”的借口掩饰自己的目的。

他已经完全爱上当好人悲春悯秋的感觉，至于清凌，只要她不犯他，他也可以暂时当她不存在地放过她。

因为就目前而言，他并没有对付她的手段。

等他看完准备离开时，他正好遇见了周宁璇。因为他之前对她的一些撩拨，在整个基地默认他和清凌在一起后，她对他的态度变得疏远而尴尬。尤其在他上次发表“并不普通”的演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