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也自己察觉自己说的不对,摇头晃脑地说:“我真傻,跟你说元洲,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元洲是谁呢”
清凌心想是啊是啊。
那人仿佛听见她心音般,说道:“就是你现在父亲的本名。”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说:“你若是日后学了诅咒的术法,可以用这个名去诅咒,而不是劳什子‘景朔’”
清凌若有所感,问道:“你认识我父亲”
“是啊。”那人笑了笑,就在清凌思索这人比她遇到的所有生物都有一种张狂的帅,那人忽然说:
“有眼光,就连你这种小屁孩都能发现我的绝代风华,为什么我夫人却发觉不了,她还瞒着我躲起来。”
他说着说着,竟然捂脸哭起来。
清凌一边觉得这人病得不轻,一边反应过来他似乎可以看得穿她的心思,于是她问道:
“你就是擎蚩”那个雪容口中恶心的东西,郑琰记忆里奇怪的男人
“没礼貌。”那人放下手,手掌下的脸根本没有哭泣过的痕迹,他漫不经心说道:“小孩子不可以骂人……啊,不是你骂的,那没事了。”
看来真的是他。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呃,那个,啊,怎么说呢,人家能听见呢……
清凌干脆行礼:“小辈清凌,见过擎蚩前辈。”
没想到男人眼皮一抬,轻飘飘一句话给清凌沈默了。
“谁跟你说我叫擎蚩”
“啊”呃,不会是认错了吧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就又掩面痛哭。
“我说我是情痴,情痴!为什么会有人误会我对我夫人的情谊,而觉得我的名字叫擎蚩。”
清凌有点明白他的夫人为什么会离开他了,搁谁伴侣是个神经病不跑啊。
“小孩子不可以骂人。”他又放下手,整衣敛容地对清凌说。
他一正经,清凌的目光就又忍不住飘到他的脸上。真是好伟大的一张脸,清凌也算见过不少绝世的脸,从没见过这么吸引目光的脸。清凌觉得自己也不是颜控啊,但此刻却不由被他的脸吸引,如果……
她还没来得及从男人的容色中走出来,男人就先受不了,一挥袖先是拦住了清凌的心音,又遮挡起自己的脸,让清凌看他脸时只能看到一团迷雾。
“你是故意用心音在扰乱我吧”男人语气不善地说。
哎呀?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喜欢我,那就是我夫人,其他人都不配。”
清凌没想到这人还挺痴情的,看他没有攻击自己的倾向,清凌再次行礼道:
“晚辈清凌,见过这位不叫擎蚩的情痴前辈。”
男人:“……”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