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普通小楼,看着它仍然如此的完好,拿出手机确认了一遍这就是(笑)的集会地点。
“……那两个家伙不会是迷路了吧?”津岛林檎嘆了口气,戴上头套走进了小楼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进小楼后,几乎要掀翻楼顶的笑声传来。
小楼中的装潢类似于一个表演会场,在最前方的舞臺上,一个形如邪佛、脸上有着两团腮红状胎记穿着袈裟的男性站在舞臺上,似乎是说了什么振奋人心的话,臺下挤满了的满满当当的戴着微笑头套的教众们顿时快乐地大笑了起来。
津岛林檎混了进去。
“餵,你是新来的吧。”几个教众围住了她,质问道,“你刚刚肯定没笑!”
津岛林檎:“……呵呵。”
她还没听见那个教祖讲了什么呢,应该从何笑起啊?什么破邪/教,进来就得笑吗?
津岛林檎敷衍的笑声显然不能得到教众们的认可。
很快,她就被推搡到了最前方,面相丰满的教祖跳下了舞臺,示意她摘下头套。津岛林檎顺从地摘了,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哎呀呀,这位少女看起来有很多烦恼。”教祖拍了拍胸脯道,“就让我小酒窝大人来解决你的困惑吧!”
津岛林檎啧了一声道:“……我说,你在这种扮演游戏中能取得什么满足感吗?”
“什么扮演游戏?”小酒窝一楞,很快又镇定地伸出手道,“这是为了让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展露幸福的笑容的大义啊!来吧少女,向我倾诉你的烦恼!”
看着小酒窝大人又将展露他的神奇力量,周围的教众都欢呼起来。
津岛林檎:“如果你不想太丢脸的话,最好别碰我。”
可是见津岛林檎没有动作,小酒窝急切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然而在握住手的瞬间,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漏气一般迅速干瘪下去,周围的教众也都是一楞,然后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这里是……”
小酒窝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这个看似娇小的少女手上却有着难以抵抗的怪力,这时,他才终于在津岛林檎脸上看见了笑容。
津岛林檎微笑道:“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小酒窝君。”
小酒窝的身体迅速干瘪了下去,瘫在地上仅仅只剩下了一张皮囊。
教众们顿时慌乱了起来。
“咳咳。”从后臺又有一个穿着袈裟的人拿着话筒走了上来,咳了两声吸引了教众们的註意力。
“各位不必慌乱,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扎了半丸子头的夏油杰温和安抚道,教众们一顿,又习惯性地欢呼起来。
原来,发现现场全是普通人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强行压抑了怒气,潜进了后臺,成功地发现了之前来探查却反被俘虏绑在后臺的两个二级术师。
(笑)的教祖拥有特殊的术式,似乎能够吸收他人的信仰。他成立(笑)的目的是,成神。
dk们顿时无语,感觉像见到了新型中二病。
外面的教众全是普通人,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按照那位教祖的作风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普通人来当他的肉盾,而且外面那个“教祖”也并非他的本体,仅仅只是一具皮囊而已。
所以dk们决定暂时躲在后臺,等津岛林檎到场再动手。
五条悟盯着衣架上排着的一串崭新的袈裟,又看向夏油杰。
读懂了暗示的夏油杰:“……”
这也就是夏油杰现在为什么穿着袈裟站上了舞臺的原因,暂且安抚住了教众们,又指示二级术师们打了报警电话,他悄无声息地嘆了一口气看向舞臺下方。
五条悟已经悄无声息地蹿出去追小酒窝逃走的本体了,而一向镇定自若的女同学楞楞地看着他,脸色惨白。
“……林檎?”他试探着叫了女同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