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提到黄辛时,他不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没意思,跟他在一起。
我把这家里的钥匙,给他扔到茶几上,然后往外走。
他叫我的名字:“江小禾”,嗓音低沈而隐忍,“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明儿一早,跟我去民政局办手续。”末了又补了一句,“今晚留在这儿,省的明天再去单位接你。”
他说这样的话,说的云淡风轻的,似乎对这短暂的婚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却是顿在那儿,怎么也挪不动步了,只是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撕咬了一般,撕撕裂裂的疼,眼泪也随之而来。
“不用了,你说几点,我明天自己过去。”我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心里憋闷的要命,似乎就要喘不上气来。甚至已经站不住,只能蹲下,牙齿紧紧的咬住手背,才能抑制住自己那颤抖的身子。
很久,他才过来,“江小禾,就那么点事情,你反反覆覆的跟我闹,你自己觉得有意思吗?”
“你跟我道歉。”我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是我自己说出的。就在刚才,我还信誓旦旦的要摔门走人。可是现在我又这样,想顺着他给的臺阶下来。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在心底鄙视自己。知道这一局,我输的一点颜面都没有。当然,如果,他不全我的这点颜面的话,我们之间可能就彻底的完了。
“你想让我怎么道?”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单纯就是想把这积年已久的麻烦解决掉,只要是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什么都可以做。
“跟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寓言故事里面那个掩耳盗铃的人,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对不起。”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似乎都变成了清汤寡水,一点情味都没有。
“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我说。
“我没给别人道过谦,不知道怎么才叫有诚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一改刚刚浑身冷气,剑拔弩张的样子。
我知道,他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不依不饶,那可真的是没意思了。
这样的一番折腾,已经将近凌晨。
一晚上,窝在他的怀里,睡的很香,只是觉得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九点了。如若不是他的爸妈过来,或许还会继续睡下去。
婆婆有这房子的钥匙,直接开门进来的。我只是觉得颇有些不好意思,被碰着这么晚起床。他穿衣服倒是快,穿好了就要出去。我只是发愁昨晚身上穿的裤袜,被他撕的不能再穿,大秋天的,穿裙子,光腿出去,总归是有些不合时宜。衣柜里的衣服,又都收到行李箱里面了。
他又把行李箱给我拎进来。我找着衣服,穿上,才出去。
婆婆倒是没有怎么,只是说:“我们跟你爸到附近办事,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你们这儿,顺便过来看看。”
只是公公,铁青着脸,半天不言语。
婆婆又说:“今儿中午,你们回家吃午饭。正好你奶奶念叨着,小禾好久都没过去了,说是有些想了。”
“妈,我中午有安排了,回不去。还有,下次您和我爸过来,提前给我们打个招呼。”他说这话时,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即使是周六,也不该睡到日上竿头。越来越不像话,你爷爷掰着你的耳朵,嘱咐你那些,都被你抛诸脑后了。还好意思跟我提安排。”公公说这话时,自然是带着怒意的,眉毛都快倒竖了。
我更觉得惭愧,脸红的跟什么似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婆婆拿胳膊悄悄的碰了碰公公,示意他不要再说话,又笑着说:“儿子,你有事就去忙,让小禾跟我们过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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