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去樾樾的卧室里看了一眼,说,正睡前读《三国》呢。
这边悠悠站在床上又蹦又跳。顾随眼见的就烦了,想要呵斥她。我忙跟他使眼色,不让他说话。其实想想,他平日里忙工作,哪有时间陪孩子,所以平日里安静的悠悠,此刻才会异常的兴奋。怎么能责备她,打消她的积极性呢。
等到她蹦累了,入睡的也很快。
然后顾随去洗澡,我才坐到沙发上喘口气。照顾个熊孩子,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小麦给我打电话,“ 姐,你放假回家的票买好了没有?今年放假晚,正赶上春运,票不是很好买。”
元旦,我本来说,要跟这个臭小子,在一起吃顿饭呢。嘿,他跟我说,他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天津玩,没有檔期。也就没见。
悠悠在睡觉,我压低了声音说,“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要是买不着票,就别买了,顾随说,要回家看爷爷奶奶,到时候,我们一起坐他的车回去。”
小麦说,“ 那感情好啊,我就不费劲吧啦的买票了。”
挂了电话之后,顾随正好出来。
我路过他的身边,背着手,仰头看着他,低声说,“ 今天我帮你照顾你闺女了,你要怎么谢谢我?”
他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凑到我的耳边,意味深长的说,“ 怎么谢都可以吗?”
我就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忙止住他,说,“ 我渴了,你下楼给我削苹果吃。”
他冷眉冷眼的,也没说什么,拿了床头柜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就下楼了。
我洗完澡之后,又把浴室里打扫干凈,把头发吹干,才出来。悠悠睡的很熟,我蹑手蹑脚的出去,带上门,下楼。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放着他切好的水果。只是这样的小事情,看到他做了,我的心里是瞬间充满了小确幸。我坐到他的身边,朝他手机上看了一样,都是数据分析,一点也看不懂。凑到他耳边说,“ 你怎么这么乖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不吱声,装的跟什么似的。
我起身,想要端着水果,上楼去吃,被他倏地一拽,我一下子坐到他的身上。那样的姿势,让我感觉到极其的不自在,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桎梏住我,不让我起来。
我都跟他着急了,“ 顾随,你干什么啊?”这里是他家的客厅,我总归觉的在这里,跟他做任何亲昵的动作,都不自在。况且,我只是下来拿水果上去,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蝉丝睡衣,极不得体。
他才不会听呢。眼睛里面蕴蓄着难以言明的情绪。逼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后,一手掐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弹,捏着我的下巴,就吻了上来。
我只是觉得那样的姿势,极其的暧昧,身上睡衣的肩带,跟他撕扯的时候,也滑落到肩下。被他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才想着,去咬他,他的唇大概都被我咬破了,他才撒手。皱着眉说,“ 你也就这么点本事,除了跟我较劲,你还会做什么。”
我正想起身,就听到,樾樾站在楼梯口,喊,“ 爸爸,我口渴。”
那样的氛围必然是尴尬的,一整天我辛苦的讨好,大概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化为乌有,在樾樾的心里,我可能又成了他最厌恶的人,比之前还厌恶。
他的脸皮厚,没事人似的,说,“ 你先回房间,我这就倒了水,给你端上去。”
我恼恨他,冷着脸,把沙发上的抱枕,扔到他的怀里,生气的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