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再说别的,但我知道他是在跟我解释。
我说,“ 公司里的事情要紧,你不用管我。”
我觉得自己是用再正常不过的语气说的,他却以为我还在生气,说,“ 这几天确实是待在公司了,别的地方,一概没去,不信你去查监控。”
听到这里,我心里憋不住想笑,却还是忍住了。“ 好了,顾先生,我知道了。能不能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他出去之后,我忙从浴缸里面出来,也就是刚穿了一半的睡衣,他就又进来了,门也不敲,“ 我的那条蓝色的领带,你给我收到哪儿去了?”
我都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也不在意因为睡衣还没穿上被他看去了大半。反正,我觉得,我跟他越来越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什么都不像刚结婚那时,事事都拘着了。或者是说,时间久了,我们都把曾经那个隐藏的真实的自己,都释放了出来。这种感觉,说白了,还不赖。
“ 就在中间的抽屉里啊。”我出去之后,打开抽屉,就看到了他那条卷着的蓝色领带,真是怀疑他根本就没有找,就直接来问我了。
递给他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说,“ 把睡衣脱了,到床上等我。”
我顺手从床头拿了抱枕,扔到他身上。然后觉得还不解气,又走到他身边,拿细碎的拳头,打他。我早就应该想到,跟他斗,最后吃亏的铁定是我。所以,他瞬间抓住我的手,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欺身上来,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我不敢动弹,想动弹也动弹不了。抬眼看他,他依旧穿着严整的墨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眉头皱着,额角那块伤疤,依旧显眼。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你这一个周不回来,不就是在跟我闹脾气,我没去请你,你怎么自己回来了?”这样的话,才是他真实的想法吧,之前那些解释的话,说出来,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性子。
“ 你要是不想让我回来,你现在放开我,我走就是了。”我现在在他面前,硬气的很,我一点都不怕他,因为我知道,他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确实是这么说的,“ 江小禾,你不就是看准了我,现在放不下你,所以才这样对我的吗?次次都让我放低了姿态,去哄你,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
他说这样的话,我一点都不喜欢听,“ 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强迫你,是你自己要做的,你凭什么现在要质问我。你要是觉得我的做法欺人太甚的话,我们分开不就好了,反正,你身边比我知书达理,比我气质脱俗的,有的是,你可以去找她们啊。”
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觉得说不过别人,就开始动粗。我也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怯懦。他想撕开我的睡衣,我偏不让。对他,又咬,又打,又踢,折腾了好大一会,最终还是我输给他。被他反手摁在床上,回头看他时,他的眉头皱着,额角的发根下,有细密的汗。他说,“ 早晚有一天,我把你这头小母狮的牙都拔干凈了,让你动不动就跟我对着干。等着我,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说这话时,都咬牙切齿的。
“ 我没有跟你闹,我是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你女儿。心里愧疚,才不想回来的。你没看到,在医院里,黄辛姐恨不得就要把我吃了……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我不回来,你还要这么的欺负我,到底,我们谁才是欺人太甚的那一个。”
“你有何可愧疚的,我相信你就行了,你管别人怎么看你做什么。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远着我,你必须知道,我是护着你的那个人。 ”
或许是吧,不管怎样,我还是决定放下之前那些深深浅浅的芥蒂,决定跟他试一试,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