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样的人维持不到半刻,立马狗腿抱男人大腿,傻傻地笑着:“海棠宝贝……”
杨海棠瞥了他一眼:“你这死不正经的,尽教坏我家莲哥儿!”
华惊北瞪大了眼,指着凤莲不可思议地道:“他?他那妖孽性格是我教的?我再怎么样,也教不出这样的性格啊!”
杨海棠不悦,抱手道:“难不成还是我教的不成?”
“不不不,”看他脸色一变,华惊北连忙摆手,“怎么会是你教的呢,海棠宝贝那么温柔,怎么可能教出这样的性格呢?”
凤莲摸摸鼻子,道:“感情你们俩就是嫌弃我的性格吗?”
背后的云添嘻嘻道:“公子,你就认了吧,您这妖孽性格,有人要就行了,更别说嫌不嫌弃你了!”
“讨打!”折扇往他头顶一拍,凤莲摇了摇头。
“嫌弃你是对的,还不知道将来谁能治得了你这妖孽!”华惊北晃了晃脑袋,当初怎么就看中了这妖孽,祸害了自已三年多。
“治我?你这是白日做梦!”凤莲笑着,“这世界上能治得了我的还没出生,如今你不也打不过我了吗?”
华惊北一股气堵在喉咙里,上下不得,指着凤莲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是挫败。确实,他如今已经打不过这妖孽,性格妖孽也就罢了,连武学方面也是妖孽,这就可怕了!
杨海棠只能摇头,凤莲这孩子不过才十八岁而已,练就了一身武学与才艺,怕是以后会卷起一番风雨来。
想起最近的凤星谣言,是否和凤莲有关系?杨海棠不由担心,凤莲会不会觊觎那个四国合一的凤星,觊觎那个位置?
不过再怎么样,凤莲都是他看着三年的孩子,他若有心想要得到那个位置,那他也会帮他拿到手!
与杨海棠和华惊北聊了一会儿,凤莲先行离开,回到房间。
窗门大开,吹起了压在砚下的临安江画,凤莲推门而入,看了一眼贵妃椅,走到书桌前,将画抚平,看着画上的河图,在波涛汹涌的临安江上一名男子侧躺看不清面目。
凤莲笑出了声,声音里充满了遐逸,对不小心画了上去的一笔深感愉悦。
这个人……此时正在干嘛呢?
是不是又在想着如何报覆那些害他的人?还是在疗伤?倒是挺感兴趣的。
远在江平的阿苍打了一个喷嚏,莫名地摸摸鼻子,看着哑卫帮他包扎伤口,皱起眉头,不知道京城怎么样了。
还有那个风卿,江湖称之无常鬼医,活死人肉白骨,但性格无常,兴起时哪怕是只剩一口气都能救活,发怒时十里芳草皆雕零。
此次能获救还真多亏了他,揉揉眉心,要不是他,这次他就真的栽那个人手里了!
想起那个人,阿苍脸色就黑了下来,手握成拳咯咯作响,他本以为他们会是一对好兄弟,一辈子不背叛不离弃,却班师回朝遭遇埋伏之时,从背后捅了他一刀!
他一直以为最亲的弟弟啊,他一直信任的弟弟与亲信一齐背叛了他,就因为那个皇位,那个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去争夺的皇位!
合眼,眼睫毛不停颤动,最后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