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争?这与圣上有何关系?”云添糊涂了。
“自然有关系,固然太子和临安王的娘家再有势力,这天下终究是天子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圣上想灭刘家与邵家随意找个理由即可,又何必闹个党争呢?”放下茶杯,凤莲慢慢展开折扇,抚着上面用鲜血染红的红梅,笑意溢出眼。
云添却是大惊:“难道说,这些都是圣上故意为之的?”
“圣上的子嗣有柒,大皇子封王为容德王,庸腐沈迷女色,已错失皇位;二皇子立为太子,野心勃勃不可不防;三皇子封王为湘南王,人无大志一心为商是扶不起墻的阿斗;四皇子封王为临安王,战功无数威震八方,确实不错;五皇子嘛……”说着,垂眼低笑:“自两年前宫变之事已被处死。剩下的六皇子尚未弱冠,不可封王;七皇子早夭,不值一说。”
说完,对着门外的仆人道:“沏一壶茶来。”
“是。”
应声退下。
“太子野心,圣上微恐,为防太子他大肆加封临安王,将他视线移开以护自已的皇位。”凤莲继续道,面上笑意不止,指点云添。
云添懂了,举一反三地道:“所以,此次圣上必定会再择一人上来与太子争一争,以固定自已的位置。而太子的目光会再次被党争吸引,无心再想皇位。”
“聪明!”用折扇拍了他脑袋,笑道:“老皇帝想多坐几年皇位,这就看新上位的皇子手段硬不硬了。”
“公子看的真透。”云添恍然。
凤莲微微一笑,不语。
江平星苑,哑卫再次给阿苍检查伤口,确认之后,在盲卫手里写字,盲卫道:“苍公子,你的伤已无大碍,毒也解了,如今可以运功发力也无事了。”
阿苍整理了衣衫,对着院子尝试运功发力,一股磅礴大气掌中发,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院子景观,扫起一地尘灰,震得哑卫与盲卫齐齐后退,心中大惊。
阿苍仰天大笑,精练的胸膛外露,长发飘零,再次震慑哑盲二人。
盲卫听觉灵敏,被震得欲聋,跟了凤莲许久,染了凤莲一丝坏毛病儿,恶声道:“苍公子,诊费该当何处寻?”
阿苍转头,看盲卫那分恶狠狠,好笑不已,这倒像是那个风卿的样儿。言道:“我身无分银,自是无法还清,但他日可来京城永安巷七号寻我,金银必会奉上!”
“永安巷七号……”盲卫念了几声,点头道:“好,我记住了。只是,今日苍公子毁我星苑景观,这账不可不算,我会连同地址向卿公子禀报,由他做夺这账怎么算。”说着,露出一个凤莲笑容,看得阿苍抖了抖,想起那几日受风卿摧残,最常见的莫过于这笑容了。
“知道了。”阿苍甩袖,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
物以类聚,这风卿身旁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