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事,贺征一拍大腿,英眉飞扬,惊奇古怪地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凤莲你知道吗,这次的事可大着了!还记得上一次你醉酒过后我跟你说的酒楼凶案吗?”
凤莲记得,也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表面装得一无所知,疑惑地顺着他的话问:“当然记得,怎么了?”
“又发生了!这次又给我们撞见了,是在福来客栈里,依旧是身首分离,人头高高悬挂,身体用麻绳捆着。”贺征故作神秘,凑近着道,还做了一个身首分离的动作,企图吓唬凤莲。
凤莲浅笑,不为所惧,眼睛流转之间神采奕然,道:“这事发生在天子脚下,又连续发生两宗,想来应该惊动了朝廷吧?”
贺征一听,惊诧地瞪大了眼:“你怎么知晓?”
“这若是发生在其他地方,最多只能惊动地方太守,可这发生在天子脚下京城里,就不一样了。京城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不管,难不成要让这京城成了荒乱之地,成了暴民横行的地方吗?”凤莲不屑一笑,这皇帝的眼里就只看得到京城,出了这京城还能看到哪?京城既是一国最大的体面,若出了事,还让他国怎么看?
“倒也是,”贺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今日听父亲说起,朝堂上皇上大怒,斥责刑部严查到底,还将京兆何方以失职隐瞒之罪押入大牢,看起来是震怒不已啊!”
凤莲听完,寻思着:“看来京兆这顶帽子,何方是到头了!”
“为何?”贺征不解地问。
凤莲抬头看他,微笑道:“欺君之罪,当以论何刑?”
贺征这下才明白,眨了眨眼,傻笑着:“当以处死……我就听刚才父亲说这事何方保不住了,原来是这样!”
“你且把你所见所闻再说一遍,我也想听听。”凤莲将书合起,放到书柜里,整整齐齐,生怕受损。
“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听到一声尖叫,发觉不对劲……”贺征与凤莲讲起此事,严肃认真,又把他昨天想到的几个疑点都提了出来。
凤莲抹抹红唇,单手支颚,微瞇眼,道:“你说的这几个点,确实更令人疑惑。凶手为何要杀人,是否与这两名死者有什么过节?这两个死者都是什么身份,是否有关联?最后为何要引人去探寻此事,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
“我查过了,两名死者一个叫刘甘,也就是酒楼柴房出事的那一名,他是酒楼的伙计,天生哑巴,酒楼老板刚见到他时是见他可怜才收留他,给他一份活儿干,来路不太明确。另一名叫文刀信,是客栈房里出事的那一名,他是冀州来的珠宝商人,好像是京城有生意买卖才到的。”有周沐这个线子,贺征想知道一个案件的事情并不难,调个檔案出来看看就知道。
“刘甘?文刀信?”凤莲蹙眉,这名字……这两人之间必有联系,很有可能是一家的!
“而且,上次那凶手还要袭击你,我想他应该是见人就杀的!”想起此事,贺征就恨得牙痒,只怨自已太过无能,不能保护自已所在乎的亲人朋友,险些让凤莲丧了命!
“没事没事。”却不知,凤莲此时的勉笑,眼睛闪过一道光芒。
这凤府,还真是烦闷呢!居然趁乱派了杀手来害他,若不是他有所准备,那还真在不知不觉中丧了命也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