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说笑笑,说到了方寻,贺征垫肩无奈道:“方寻那小子,挨了方王爷一顿骂,被罚在家关禁闭,可怜啊!”
“他怎么被罚了?”周沐这几日都在刑部,不知道外面的消息,疑惑的问。
“就昨天的事儿,听说是在宫中太皮了,被宫中的贵人看到说了几句。这不,让一向严谨的方王爷听了,在宫里没说什么,回到家自然要好好训他一番。”于暮色也道,他听说了此事,自然要和周沐好好分享。
“嗤”一声,周沐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这家伙还真厉害,跑去宫中撒泼了!”
“是啊,听说是他在御花园里踩了花,让蓝妃看到了。这宫中就数蓝妃最为严厉,遇上她方寻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贺征呵呵笑着,想起方寻被抓的事就感觉好笑。
“好端端的,去踩花干甚?”周沐又是好笑又是不解。
“谁知道呢,现在也见不到他,也不知道情况,只能等他出来了再问他吧!”贺征摇头,这事听说之后,他想见方寻一面也困难,更何况宫中的消息最难打听,能打听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这样啊……”周沐有些失望,垂头丧气。
于暮色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安慰周沐:“放心吧,等他禁闭过了我们就去问问。”
“嗯。”闻言,周沐的心情有所好转,点头应到。
贺征一转头,就看见头也不抬一回的凤莲坐在桌前,沈迷书中,不由地挑眉感嘆:“凤莲这小子,又沈浸在书中黄金屋里了!”
周沐二人顺着目光看去,果真是看书看得入迷,连他们几个人在看他都没发觉。周沐努了努,也嘆道:“我听闻我父亲说了,他很欣赏凤莲这个人,对案件的执着非常人能比,分析也很到位。我看他翻的那些是陈年旧历的旧案子,都是平时我父亲逼我看的,我是一个子都看不下去,他倒好,翻了快一本书了!”
“人有所好各有所志,凤莲饱读诗书,才高八斗,他肯定不比我们这些粗人,只想些舞刀弄枪的,成日打耍。以后他走的路定然与我们不同,你们也别纠结了!”贺征自然是帮着凤莲说话,身为表兄弟,又是好友,他选择尊重凤莲。
于暮色不语,又听周沐嘀咕道:“感情说是来看我,实际上是来看书的啊!”
于暮色抬起了头,看向凤莲,眼底闪烁着异光,随后低下头自嘲地笑了。是了,他怎么就会觉得凤莲对周沐有意呢?凤莲的身心都投在案件上,怎么可能去过多关註周沐,何况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怕是这一辈子也不会接触到南风之事。
实在是他想太多了,怎么就把他当成情敌了呢?凤莲待人那般的好,他是真的傻了居然去怀疑他!
心里越发自嘲,也对凤莲越发内疚,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回报凤莲一番。
“暮色,你怎么了?”周沐註意到了于暮色的神情不对,担忧地问。
于暮色抬头,看他担忧的模样,面色缓了缓,柔声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没事就好,我看你刚才的模样,可憔悴了!是不是没休息好?”周沐点头,又不太放心地问。
“也许吧,我回去以后多註意就好,你也别太担心。”于暮色劝解着。
“好,你可要好好保护身子啊!”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