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凤莲怒目相对,正要起身就觉得身下有一处硬块硌得慌,脚踢了踢叶苍涯,不虞道:“你有东西硌到我了!”
叶苍涯一楞,放下凤莲,在腰间翻找了一会儿,这才抽出了一根白玉笛。
白玉笛通身玉白无暇色,雕刻莲花盛放芬芳时,金丝绕着莲花根茎,托起莲花更加生动,玉口镶金,平滑美质。
凤莲一眼被吸引了,从他手里夺过白玉笛仔细翻看,来了兴致地开口:“这白玉笛做工挺精细的,你是从哪得来的?”
叶苍涯抬了抬眼,道:“你不是在找趁手的东西吗?我从玉匠陈文光那儿正好雕了这白玉笛,就拿过来了。”
凤莲一怔,再看看白玉笛上,精细的雕工以及完美的镶嵌,这一看就是需要花许多功夫的,却被他一句话随意的带过。再抬起头,叶苍涯别过头,冷凝的轮廓上聚了几分不自然的神色,凤莲挑了挑眉,踮着脚走过去,笑得柔和:“我问你,你为什么送我这个?”
“我说了,你不是在找趁手的东西吗?我这儿正好有,就送来给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叶苍涯撇过眼,不愿与凤莲面对面。
“那你为何这么关心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看着叶苍涯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是迟钝还是半点都没有往这一点想过来,以至于他都看明白了,这个人还傻乎乎的。
踩着轻盈的步伐,凤莲媚眼如丝,用两只手臂环住了叶苍涯,就势坐在叶苍涯的大腿上,气若幽兰地贴近叶苍涯的脸,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咯咯笑道:“叶苍涯,你自已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叶苍涯不解,问:“什么感觉?”
凤莲歪着头,手指指着他的心口:“你难道你自已没发觉吗?”
这么明显的意思,叶苍涯依旧不懂,就是看着坐在自已怀里的人儿,蹙了蹙眉,这人怎么越发的妖孽了,竟然胆大妄为地坐在他的膝盖上。
凤莲勾起一抹笑容,也许不提醒他以后会更加的有趣,他倒想看看叶苍涯最后自已发觉了这份感情,是什么神情?是恐慌,还是垂弃,或者是……
突然觉得可笑极了,像他们这种皇室子弟,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承认会有这么不光鲜的事情吧?!
拿着白玉笛敲了敲手掌心,尺寸和重度都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可见叶苍涯的用心,凤莲的心暖了暖,这份感情他也不可以接受,但也要看值不值得。
不然,若是轻易的接受一份同性之间的感情,莫说是别人,他自已也会有所反感。
“不是带来了夜宵吗,不吃在这儿干坐着做甚?”也许是心情好,也许是卖叶苍涯一个面子,他没了去沐浴换衣的念头,重新坐下来,拾起筷子夹了一块,入口香甜美味,鲜虾肉甜美,别有一番滋味。
叶苍涯被他那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无奈地摇头,道:“你这人,就真该改改你这脾气,不然是个人的都得被你这态度弄疯不可!”
凤莲不以为然的笑笑:“那是他们无能,怪不了我!人生在世,若一味地逐他人的愿而把自已的性格丢弃,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苍涯顿了顿,看着凤莲姣好的容颜,除去他妖孽如魅的性格,他这人真的很好看,但这样的人也想必受的苦更加多,才能蜕变成他今日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洒脱豪气的样子吧?
夹了一块母子鲜虾饺,叶苍涯低笑着,这人有趣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