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凤莲比起上次,稍微有加放松许多,但在皇帝面前还是谨言慎行,小心翼翼的。
“你是如何知晓会有刺客的?”皇帝知道凤莲,前不久还在心中留下一些印象的年轻人,是个很不错的孩子,点点头问。
“臣子那时刚好回头,偶感眼睛不适,就想起以前曾经接触过一种寒光剑,会在日光下会反射,唯恐有人惊了圣驾,不由喊出声,臣子有罪惊扰圣驾,请陛下赐罪!”伏首在地,以退为进,他逐渐摸清了在皇帝面前该是如何,才是对自已最有利的。
皇帝看着凤莲伏首的模样,瞇了瞇眼,道:“无碍,这次多亏你出声,朕才无事。你想要什么,朕能给朕定会赏你!”
凤莲不敢居功,道:“臣子只是尽本分之事,不想要任何赏赐。”
“当真不要?”皇帝的心思无人琢磨得了,只是看着凤莲的眼神越发幽深,深不见底。
“臣子既是尽本分之事,就是无功不受禄,不敢请求任何赏赐。”凤莲膝盖再度隐隐作痛,跪得久了这才刚好不到一个月的伤又有覆发之势。
皇帝眼往他膝盖瞥了一眼,道:“你先起来吧!”
“谢陛下。”站起身来,大腿抖了一个哆嗦,只是用长袍掩盖看不出来罢了。
这时,叶苍涯与叶苍梧率领御林军走进殿中,每人浴血而归,面上冷凝之色重重,一齐单膝跪下,大声喊道:“父皇(陛下),刺客已都伏罪!”
皇帝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道:“甚好甚好,皇儿辛苦了!”
叶苍梧闻言,抬起头恢覆一贯的嘻嘻哈哈,笑道:“父皇,孩儿拿剑拿得手都疼了!”
皇帝甚是宠爱这个幼子,抚了抚他的脑袋,宠溺地道:“疼了就让宫人给你揉揉,到一旁坐着歇息一会儿。”
“父皇最好了!”笑瞇瞇的,天真无邪的眨眨眼,依靠着皇帝。
叶苍涯看着他扮天真的模样,侧了侧脸,不愿多看叶苍梧那张脸,若是可以他倒想和这人绝了关系。
可惜,他们是同父同母的胞兄弟,不比太子与湘南王这些人,终究是要绑在一起的。
皇帝与叶苍梧说完好一会儿的话,这才看向叶苍涯,态度十分冷淡:“都没事就好。”
皇帝态度分明区别如此之大,旁人一看就看出了事态,临安王虽是战神,但此时看来也颇不受宠。
凤莲感嘆,只道叶苍涯命不好,在天子家中即使是掌有军中大权的他也并非皇帝看好的人。
忽的,凤莲感觉悬梁之上寒意阵阵,似乎是有什么东西。
叶苍梧回过头就看见凤莲,欣喜地叫道:“莲哥哥?”
叶苍涯听言抬了抬眼,看向凤莲,只见他扭着头连看一眼叶苍梧都没有,定定地看着一个点。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看到他冷待叶苍梧,他心里又多了几分舒适,这人到底是不在乎叶苍梧的。
也没深究过自已这个想法有什么问题,更没想过自已的感情问题,把凤莲当成自已物,不允许任何碰触。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差点让他后悔一生,一个他以后不愿再提的噩梦悄然降临。
叶苍梧看凤莲连理都不理他,有些郁结,又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凤莲回应。皇帝的眉头皱了皱,还未发作,凤阳看着眼急,喝道:“莲儿,还不快快回过头来!”
就见凤莲突然神色大变,呼道:“皇上!”
一道寒光突闪,从悬梁上射去,直打皇帝,突如其来的变故超过所有人的预料,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嗤”的一声,暗器入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