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触了凤莲的死穴,凌箩不解:“我也只是说说,你干嘛如此生气?!”
“这白玉笛是我的,你未经我许可就碰,这难道还需要理由生气吗?”凤莲收着白玉笛,透着阴霾的目光看向她。
凌箩怔了怔,嘴角微微动了动,站起身冷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我就先走了,谁稀罕过来看你的!”哼了一声,愤愤离开。
云添目送她离开,忍不住开口:“公子,你这样和她闹翻,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啊?”
凤莲查看了一下白玉笛,淡漠地道:“放心吧,她这个人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坏了大局,也正是她这往往看起来不正经的人,才能为皇帝所用,不是吗?”
云添一怔:“公子,你是说……她是皇帝的人?那你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吗?”
“不尽然,她短时间不会说出去的,她会给自已留一条出路,若我因此被皇帝刁难,那她的避婚也实现不了,所以她不会这么做。”凤莲了解此前的状况,凌箩与他是合作关系,万万不会对他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日后,只要他能控制住凌箩,能够避免她把他供出来这就行了。
“尽管如此,公子你还是得小心为妙,我看凌箩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云添点了点头,对凤莲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只是那凌箩看起来纨绔,实则藏着那么深的心思,这人不可谓不可怕,不禁担忧起了凤莲。
“来了这京城,就没有什么好不好惹的。这趟浑水已经踏进来,想要出去很难了,那就只能在漩涡里搅动,把这整个漩涡都掌控在手!”一手伸出,朝着半月合手,宛如要把整个半月拢在手上。
云添似懂非懂,点着头看凤莲躺了回去,合上眼,盖上被子,道:“别叫我了,让我睡一会儿。”
“云添知晓了,公子好好休息吧!”云添点了点头,将被子皱褶理直,点了凤莲最喜欢的檀香,有助于凤莲入睡。
月下男子安宁入睡,月光洒落在男子温润文逸的轮廓上,长发垂荡在空中,犹如黑色绸缎般飘扬荡漾,少了日间的妖孽妩媚,多了几分安逸文静,躺在藤摇椅如玉如画。
远处临安王府中,男人一袭墨色坐在桌案前,提笔写字。许是萧闻看着烛光暗淡,打开了窗户,月光落在他身上,手中的笔倏忽一顿,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的半月,搁下笔,嘆了口气。
“王爷是否有什么心事?”萧闻看着叶苍涯满怀心事,问道。
“你说,若想讨好一个人,该如何才是最好的?”叶苍涯看着纸上的字迹,狂放不羁,连绵回绕,自有睥睨天下的霸气所在,只是就算这样也解不了他心头的难。
“王爷喜欢上了何人?竟能让你如此忧愁?!”萧闻深感稀奇,叶苍涯的身份尊贵,不是一般人可比,竟也有人会不喜欢王爷?!
“他……是个极其聪慧有才的人,性格阴晴不定,虽说有一身本领,却从不轻易救人,总喜欢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叶苍涯犹豫片刻,说来了话,却又突感好笑,自已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这个人?纵使聪慧有才,也是阴晴不定的主儿,哪是什么良人?
萧闻只觉得叶苍涯形容的这个人不太靠谱,性格阴晴不定不说,偏生还有一身本领不救人,这……王爷是怎么喜欢上这个人的?听起来似乎没有半点优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