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如今……可好?”有些担忧又不太敢问出来,凤莲忧着的模样倒让何方惊奇了,没想到凤莲也有担心的人!
“这几日一直愁着,直到今日听见了消息,才有了点胃口。华老爷可把你给念叨死了,嘴里喊着不孝呢!”云添也是知道的,华惊北虽然对凤莲不错,可到底是看在杨海棠面子上。如今为了凤莲把杨海棠弄得寝食不安,华惊北没点埋怨也是假的。
“他念就念吧!自打义父随我到京城安定下来,我就做好了准备让他念叨了!”拇指与食指轻扣眉心,揉了揉,“若是义父能像以往那样在外做商,我倒不是那么哀愁,也不怕他太多担心。这消息传过来至少也得十几天,那时候又好了,他也就不急了。”
云添点点头:“云添也这么觉得,老爷还是适合在外行走,不适合在京城安歇,要不改明儿少爷你多劝劝吧!”
“能劝我自然是劝了,岂会有不劝的事?”凤莲苦笑,就怕义父不同意啊!
何方瞧了瞧,许少见到凤莲如此苦恼的模样,看来这个义父真的对凤莲很重要。他瞇了眼睛,这人若有了弱点,什么事都好办了!
云添可防着何方,瞧着何方眼底有异光,心中一紧。“少爷,他是做什么的,看起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什么事都做不好!”
何方一噎,随即看向云添,眼底卷着疯狂,凤莲他不能动,这个小小的侍童他总能动吧!
凤莲察觉不对,起身冷道:“何方!”
何方走向云添的步伐一顿,回头看着凤莲,“你管不了我!”
“就算我管不了你,我也是他的主子,你若敢伤他,我誓要你用百倍千倍来偿还!”吼完一声,凤莲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估计是情绪太过激动扯动了伤口。
而怒吼也起到了作用,何方脚下停住,不再抬脚。并不是惧怕凤莲报覆他,而是他太了解皇帝,他犯不着为了这事得罪凤莲。
云添从一开始就瞪着他看,他也清楚他和何方的实力相差,但这人好生诡异,岂能留在少爷身边呢!
“云添。”凤莲唤来云添,不想他再与何方纠葛,问道:“若是义父今晚要来,还是得先通报父亲一声,你去一趟书房告诉父亲,也好提早做好准备。”
云添皱了眉,“为何要去通报凤大人,他之前都那个态度!”许是顾及了何方,云添对凤阳的称呼还算尊敬,可这满口哀怨的让凤莲瞥了眼,眼底警告地看着。
“你这是什么话?父亲就是父亲,只要他一日是我父亲,只要我一日是凤府的少爷,这凤府的事就该和他通报,他是一家之主!”
云添瘪了嘴,禁言。别扭的走了出去,按着凤莲说的去通报凤阳了。
何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如此怪异?如果哪一天他把你扫地出门,那你就不是凤府的少爷,到时候你是不是就对他无情了?”
凤莲抬起眼,似笑非笑:“不会有那日的,你放心吧!”
真的没有那一天吗?何方笑了,他忽然对未来感到十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