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稍等。”云裳点头,留下了端盘,往楼上去,云容被他打发到外面买东西了,所以只剩下他一人。
眉眼忽然一凝,道:“出来吧!”
话落,一个黑影闪现而去,黑色斗篷裹住身子,低着头看不清面相,手里弯刀如月牙,恭敬地单膝下跪:“主子。”声音沙哑,难辨雄雌。
“你怎么来了?”凤莲蹙眉,隐者一向安守本分,若没有他的指令不会出现的。
“属下上头有命,到此办事。”隐者不隐瞒,道出了自已的事情,他们分布四国各地,有的为人做事,有的自持一方,但只要主子有令,就会立刻行动。
凤莲琢磨着果酒杯子,沈吟片刻,道:“可曾说过为何事?”
“属下只接到来此的信息,其他事情尚不清楚。”
“如此,你先回去,以你的身份不宜在外走动,若真有什么事,外面的掌柜是自已人,传个信给他自会告诉我的。”凤莲点头,隐者身份不宜暴露,尤其是他眼前这人,身份更加非凡,也令人更多忌讳。为大局考虑,他没详问,挥挥手让他离去。
一人躺在藤摇椅上,静静思虑,叶苍涯一个王爷来此本就引起他怀疑,这下连同隐者也来了,怕是都有所目的,更有甚者是同一个目的!
端起果酒一饮而尽,酒劲在胃炸开,暖了一片身,可凤莲的心却如同冬日里的冰,凉透了。他隐约能感觉到,叶苍涯的到来与隐者的目地有很大的关联,极有可能这场蓄谋就是冲着帝雀山庄而来的!
手松了松,杯子从中滑落,青瓷玉杯残留着鲜红的美酒,与地面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声音引来了云裳云容二人,连忙赶来,眼前一晃乎,二人齐齐出现,同声道:“公子,你没事吧?”
凤莲抬起头来看二人,轻笑一声:“没事。瞧你们紧张的,不就是不小心摔了个杯子吗!”眼睛敛下了猜疑与阴冷,他笑靥如花,单手支颚,另一只手对云容勾了勾。
云容不为所动,冷道:“公子有什么话说就好,无需靠得太近!”
凤莲看她一副冷掉渣的容颜,不由纳闷:“瞧你长得多漂亮啊,偏生一副冷渣子脸,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云容孤身一人也能有所乐,不在意嫁与不嫁。”云容道。
“什么能有所乐,找个人陪陪你,走遍天下众览景色,岂不更好?”云裳性格倒不让人担心,总会有成家的一刻,可云容这性子怕是一辈子都没有人上门提亲的。凤莲含笑,昂首道。
“这些事,我一人足矣!”云容不为所动。
凤莲见撼动不了她心头的一丝念头,只能罢手,抬头看向远方,若是他有云容这份心得,或许他与叶苍涯之间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终究是自已渴求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