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郝破天与玉清子两人什么关系?”
叶苍涯不解他问的话,“你怎么问起这事?”
“玉清子这人我接触过,性格并非善类,可他如今话里只问郝破天去处不问其他,若非关系不一般,岂会如此在乎郝破天的死活?”凤莲看着底下的玉清子,他接触过玉清子,道貌岸然,伪君子作风,故有此问。
“这我不清楚,与他几个接触不多。”叶苍涯摇头,江湖中的事情他知悉不多。
那遮面之人忽然发出笑声,声音沙哑刺耳,“玉清子真不愧是玉虚峰的第一人,功夫果然了得!只是,玉虚峰的人可知晓您这位第一人竟会与魔教勾搭在一块?桀桀桀……”
玉清子面色微变,瞇眼:“他到底在哪?”
“你就那么在乎他?因为他是你的……啊!”话未完,忽然一声惨叫,露出了真面目,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被玉清子削去一侧耳,疼得哇哇叫。
“说不说!”论起二人实力,都是紫镜初期,理应实力相当,可衰兵强盛,在玉清子发怒,男子也挡不住招式。
“我我我……我说,他就在森林东面的古迹之中!”见他又持起剑,男子惊恐之下只能托盘而出。
“当真?”玉清子狐疑。
“当真当真,我们魔教的人就在那儿,这林中尚有魔教人残杀那些武林俊才,而出去的,就由他们外头处理!”男子急忙道,生恐玉清子一个不悦。
“那你为何冒充郝破天?”玉清子不傻,来龙去脉有人在眼前了解个全,也以防万一。
“教主说……说让我冒充郝破天,以借机靠近您并且杀了您,也好栽赃于你。”男子隐晦地道。
“栽赃于我?他不是要杀尽整个武林俊才吗?怎么还能栽赃于我?”玉清子冷笑,剑锋刺入男子腹部,狠狠地戳了几下,男子惨叫连连大汗淋漓。
“小的,小的这就不清楚了!小的只是奉命接近您并且杀死的命令而已,其他都不知晓了!”男子看着玉清子的神色犹如看着地狱魔鬼,畏惧恐慌。
闻言,玉清子收回了剑,“量你也不敢骗我,若敢骗我,就先杀了你!”抽出绳子,将其绑起,绳子一头在他手里,踹了男子一脚:”走!”
树上凤莲眨眼,疑惑问:“这玉清子与魔教有关系?”这事他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帝雀山庄虽然多年隐世,但消息一直保持着,玉清子这事怕是极为隐秘。
“跟上去看看?”叶苍涯建议。
“这阵法是玉虚峰的守护剑阵,想来玉清子也知道其他出路,我们就跟着他吧!”凤莲点头。
“我带你去!”瞥了眼一旁的云裳,纵身一跃,往玉清子二人去。
云裳面色沈静,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至始至终都被无视到底。认命的跟上步伐,凤莲是她的主子,她必须紧跟随着。
玉清子领着人,往东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