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莲这话只是打趣,却见仇破天瞪大了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奈何不了的神情,不由惊奇:“真的是你情人?”
“不是!”仇破天这次应得极快,却又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凤莲垫肩,煞有其事的:“嗯,不是你情人。”
仇破天噎住,一时无语,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他怎么了?”
“昨天看到他的时候正在找你,现今如何了我就不知道了。”玩笑过后,凤莲敛着眼帘,低声问:“说吧,要怎么救仇教主?”
仇破天惊诧这人的聪慧,能够在几句话里锁定了他想救的人,甚至是笃定。
“我父亲……我父亲被玉麟关在南院的一个小屋子里,那里我知道,只要你带我去,我就告诉你。”稍稍一想,他博了一把,把自已知道的事情先告诉凤莲,搏一把凤莲守信用!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好,我答应你。”凤莲勾起一个弧度,应了仇破天的要求。
叶苍涯站在牢狱门外,听着牢狱囚犯的哀嚎声,看着眼前的一抹月白色,眼睛深邃如黑洞,看不到底。
不多时,凤莲从暗道上来,去了一趟其他房屋,随便拿了一件衣服,又回到暗道里,不多时与叶苍涯一起把毫无玄力的仇破天带了出来。
“多谢。”仇破天想拱手,手却被人挑了筋,几乎无力。
“事不宜迟,先去南院,要快一些。”联想方才的武林人土,凤莲眼睛闪烁几下,垂头一抹冷笑勾勒,再抬头时已经是笑意荣荣,没有任何讽刺意味。
仇破天对他微微曲腰以表谢意,凤莲挥挥手,不以为然,各有所需何必言谢。
仇破天不知他心中所想,于他来说魔教攻打帝雀山庄一事很不利,凤莲既能助他重新修炼又搭救自已的父亲,实属难得,对凤莲好感也如同一步登天,当做了正义侠客来感谢。
而凤莲若是知道了他的念头,估计是哭笑不得,他凤莲会有正义?那是笑话!
叶苍涯从刚才至现在都未曾发话,眼睛淡淡地扫了眼仇破天。仇破天顿时感觉一股冷寒,掉进冰窖似的冷,不敢回头也知道是谁,但只是一瞬,那目光就消失了。
仇破天暗自松了一口气,只道是这个人太可怕,一个眼神也能令人浑身发颤,其中的煞意骇然。
“南院就在这边,随我来吧!”仇破天清楚院子的分布,指了路引导凤莲两人,一路上顺势给凤莲讲了整个院落的分布,院落易守难攻,地形三面环山,余下一面朝着白雾,这样的地方很难攻下,但若是从里面攻打,就不难了。
凤莲默默记下此处分布,若是可以,以后用得到也容易许多。
走了一段距离,刻意避开武林人土,来到南院,仇破天的脚步却停了下来,迟迟不敢迈步。
凤莲看出他心中的神伤与近亲者怯的情感,道:“进去吧,他很想你。”天下父母心,若是真的爱仇破天,又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已的儿子呢?
凤莲的一句话让仇破天一下子的感情爆发,泪水止不住,抹了又抹,就是忍不住,最后干脆在外面哭一场再进去。
凤莲看着他,嘆了口气,他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凤阳,而是杨海棠,或许这份亲情只有在杨海棠身上他才能体会得到。
仇破天哭够了,这才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慢慢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