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涯也不在意,抱着凤莲往外走。
李三楞楞地看着这一切,好不容易回了神,这才想起他给凤莲拿来的伤药,偷偷攥了起来,跟紧两人的步伐。
凤莲斜睨余光一扫,轻笑一声,冷意荡漾在眼底,想对帝雀山庄下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念头!
云生刚一回头,就见叶苍涯抱着凤莲过来,脖子僵了,连给玉麟包扎伤口的力度也重了。直到玉麟疼得哇哇叫才反应过来,松开了力度。握紧拳头,一张俊脸扭曲了。
叶苍涯放凤莲下来,凤莲随意扫了一眼,笑道:“你倒是恶趣味!”
“帮你出气反倒成了恶趣味,我可冤了!”叶苍涯举起手,表示自已冤枉。
“想为我出气啊?”凤莲笑吟吟地问,“很简单的,只要你让我打一顿,我就消气了!”
“这个不妥,打完了后半生你的性福可怎么办?”说着,往凤莲胯下瞄了瞄。
“不着急,我的没坏就行!”凤莲晃晃脑袋,不以为然地开口。
“……你怕是在做梦。”叶苍涯眉挑了,似笑非笑的开口。
“怎么会呢?我也是很厉害的哦!”指甲轻轻划过叶苍涯的脸颊,吻了吻叶苍涯的下颚,轻声地道。
“咔擦”轻微的细响,两人都是功力高深的,怎会听不见,转过头去就看见云生那黑得滴出墨水来的脸色。凤莲低低笑出声:“瞧瞧,你多不受欢迎啊!”
“受你欢迎就行。”叶苍涯被凤莲吻下颚的举止取悦了,拧了拧凤莲腰间,动作色情下流。
凤莲猝不及防被拧了一块嫩肉,险些跳了起来,瞪了一眼满眼笑意的叶苍涯,低声道:“不许动手!”
叶苍涯挑眉,难得凤莲有如此大的反应。
云生这下脸色黑成炭了,咬牙切齿:“公子……”
凤莲瞥一眼云生,推了推叶苍涯:“行了,有人看着呢!”叶苍涯往云生看去,搂紧凤莲,不虞道:“他看就让他看,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凤莲哭笑不得,叶苍涯霸道这点他清楚,只是这当众宣扬又是闹哪样?不得以,只能道:“行了行了,消停一点,不是说让我过来看好戏吗?”
叶苍涯才放开他,道:“你听说过古时有一种刑罚,叫做人彘吗?”
凤莲勾唇,咯咯一笑:“略有耳闻。”
何止是略有耳闻,人彘之残忍令人惊恐畏惧,醉骨更是冷酷,手法狠厉毒辣,非一般人能够承受。
凤莲瞧着眼下的玉麟哆嗦着身体,显然是听见了话语,笑了笑道:“彘,豕也,即为猪。人彘,就是将人的四肢砍去,挖出双眼,灌聋双耳,毒哑嗓子割去舌头,削去鼻子,再放至一个阴暗的地方,让他生存不得死亡。”
一字一字缓慢从容,却如同重锤一下又一下的捶在玉麟身上,整个人缩了缩,已经被吓得神魂不清。
“我还知道有一种刑罚,就是剥皮。顾名思义,剥人皮。”最后三个字加重,看到玉麟更加惊恐的模样,满意地继续道:“剥皮,就是将人填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头,用器具在头上敲开一个口,把水银灌下。届时,皮肉就会隔开,人痛苦不已,忍受剥皮之苦,不用多时就能把整张皮都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