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凤莲淡淡地点头,回眸一眼扫视衙役众人,又道:“平城的事就有劳蒋捕头了,这事我会与陛下禀报的,希望蒋捕头能尽心尽力,将这平城的蛀虫抓个干凈。”
“蒋襄一定会尽心尽责,绝不负皇天厚意!”蒋襄道。
踏上马车,凤莲伸手和何方讨要:“拿来。”
“什么?”何方不解。
“别废话,陛下一定给你令牌了,借我用用。”凤莲拍了他手,不耐的道。
“你!”何方气急,“回京之后,自已跟陛下交代,拿陛下的令牌做事,就自已去交代!”
“知道了。”凤莲还是伸手。
何方见惯了凤莲的性格,又怕他口舌功夫,只好把令牌交给了他。
站在马车上,众人都看得见的地方,凤莲举起手中明黄的令牌,大喝一声:“见令如见圣上,还不跪下!”
众人一惊,立即下跪:“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今因县令失职,暂且革职等候朝廷音讯,平城县令一职暂交由蒋襄蒋捕头担任,一切事务需经过县令同意才能执行!”凤莲的声音不卑不亢,掷地有声,言语之间还有几分威严,让人浑身一震,如同王者亲临。
“是。”众人齐声道。
凤莲收起令牌,垂眉看着底下的蒋襄:“蒋捕头,事情就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蒋襄一定不负所望!”蒋襄回答道。
凤莲挥挥手,随意把令牌往何方身上一丢,进了马车内。
何方敏锐的截住令牌,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众人,上马掉个头,骑在马车前头,大喝一声:“出发!”
“凤大人一路保重!”蒋襄率众人齐声高呼,目送凤莲等人远去,直至看不到影子的时候,才缓缓起身。
凤莲放下帘子,目光也被遮住,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擅作主张并不是大问题,问题在于他的心思,如果他一心只为北原,那就不是事儿了。
但想要骗过皇帝,就要先骗过自已,从今时起叶苍涯的感情是一回事,朝廷政事是一回事,绝不参和在一起!
心里念头飞快的转动,皇帝若真的如同他猜测的想扶持临安王上位,这次的事情就应该足以把太子拉下马,为何又要遮掩?
不,不对!既然是从一开始就打着扶持临安王,为何一开始就不这么做?这一切的所做所为,都实在令人奇怪。
临安王……临安江是纵横四国的唯一一条江流,取此名就是希望叶苍涯能够一统四国,但难道不是让他继承皇位吗?
凤莲蹙着眉,真如叶苍涯所说,帝王心思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