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王雅致,微臣就不打扰了,告辞。”凤莲开了口,做了礼,带着人准备撤退。
“不是要用膳吗?”叶苍涯抬头,看着他。
凤莲脚步一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与他一样的贺征几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最后,还是方寻呵呵干笑几声,道:“是……是啊,我们这不是要找位置坐下吗?”
看来是走不掉了,周沐的脸色微微发白,他可还记得上次就因为安献王猎场一事,他被打瘸了腿。
“这迎香楼也没什么位置,不如拼成一桌吧?”叶苍涯看着凤莲,道。
凤莲知道周沐的事情,只是轻微蹙眉,道:“多谢临安王美意,但我们几人吃相实在不雅,还是不劳烦临安王了。”
叶苍涯眼睛微动,转向周沐,他一直听说周鹤对儿子管教极严,绝不让他沾染朝廷纷争,看来确实如此。
也不勉强,叶苍涯点了点头:“那你们随意吧!”
周沐显然松了一口气,方寻几人立即拉着他离开,凤莲也一同离开,最后选择在一角落的桌子坐下。
“好险好险!我以为这次又要被打成瘸子了!”周沐坐下,拍拍胸口,直呼道。
“还好,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贺征调侃他一句。
“以前一直看临安王没有争权之心,现在看起来,似乎又不太像。”这么关註擂臺,绝对不是什么没有争权之心,于暮色皱着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有没有,都要小心了,我觉得这距离风云变动不远了。”方寻摇摇头,脸色也是沈了下来,以往临安王没有争权之心,太子一家独大,却又有他制约,现在他有了这心思,这朝廷的变动在所难免。
“我觉得……咱们入朝,不远了。”看着友人面色沈重,贺征也开了口,心中百感交集。
“别想太多,我一个当了官的都不想这些,你们几个愁什么!”凤莲看了看几人的面色,突然笑着打断道,给几个人都倒了一杯茶。
“别想了,做自已的事情吧!趁着没入朝,好好玩一把吧!”周沐也道。
于暮色很快回神,看着周沐,点了点头。
“烤鸡!烤鸡!我要吃烤鸡!”方寻翻脸速度极快,一下子扫除脸上的沈重,兴致勃勃地喊道。
“除了烤鸡还吃什么?”
“这次咱们得说好啊,费用平分,上次是凤莲结的账,这次除了凤莲你们都给我掏出钱来!”
“嘿!方小王爷,你这么有钱,还要我们哥们平分?不行不行,你上次没出,这次必须你全出!”
“呸!费用平分就是费用平分,尤其是你,不许赖!”
几个人说说笑笑,还拌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