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苍梧黑了脸色,转头看向凤莲离开的方向,他自然有自已的分寸,只是想诈一诈是不是凤莲做的,谁知竟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也罢,改日带上赔礼登门拜访便是!
贺征留下来统计猎物数量,周沐几人看了看,还是跟上了凤莲的步伐。凌萝在凤莲转身离开的时候,也跟着离开了。
权贵子弟也散了一大半,只是心中各异,各有所思。
叶苍涯见事情已经结束,无心留下,亦是离开,太子嘴角讽刺的笑容扬起,对叶苍梧的事情没有半丝同情。
回到府邸,凤莲刚歇下,周沐几人后脚就到,一个个地不请自来,熟悉地找个位置坐下,倒了杯水,一边询问凤莲:“到底怎么回事?”
“我下了点药,想让安献王别来打扰,可惜……药被人做了手脚。”凤莲轻呷一口,平淡地开口。
“嘶!”几人都是倒吸一口气,“你居然对安献王也敢下手?!你就不怕被人抓到把柄?”
“我做事有分寸,就算他抓到又如何?又能拿我如何?”凤莲含笑,看着几人,“他若是告到陛下面前,我自有办法应付,只是……是谁对我的药做了手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于暮色蹙眉,道:“此次一事,对安献王的名声不利,却又隐隐透出几分人为,并非自然事情,但这件事下去之后,恐怕安献王的势力也会削弱,从而减少许多有意与安献王往来的权贵。”
“这次之后,恐怕安献王短时间也不会有掀不了风浪,但是我始终不明白,动了手脚的人会是谁,这样子做对他有什么利益?难不成是太子或者临安王的人做的手脚?”方寻也道。
“应该不是吧?如果是太子,此次围猎他不来就省事了吗?为何又要前来,明知山中有虎,偏往虎山行,太子可并非这样的人。”周沐虽然对朝政不太感兴致,但也知道三王的性情。
“若是临安王的话,以他的性格,大概还不至于对安献王下手吧?”叶苍涯此人,常年在外带兵打仗,就算去年被北原帝召回,但在朝中的势力极其稳定,几乎所有武将都倾向于他,可见号召力非同一般,深得人心。
自一点,可以看出叶苍涯人品,所以对他的猜测也并没有太多。
“除了两王得利之外,你觉得还有谁能够得利?”凤莲轻笑,放下杯子,眼眸里流转着精光。
于暮色思虑,蹙着眉头许久,突然抬头:“你是说那些想要接近安献王的人?”
“锦上添花并没有什么,可雪中送炭就是天大的情。现在接近安献王,自然是最好的时机。”凤莲笑着道。
“所以,这药很有可能是那些人下的?安献王此时越尴尬,越容易接近?”方寻眼里划过一道亮光,举一反三,“那么问题就出在从你府里出来之后,他又碰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