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莲明白他指的是他,也不以为然,道:“我是兔崽子,它也是兔崽子,云狼也是兔崽子,你们这些大兔子是不是得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小兔崽子啊?”
“去去去,我又不是你爹,怎么成了大兔子!”华惊北鄙夷挥手。
“你真的这么想?”凤莲眨眨眼。
“废话!”华惊北嗤了一声。
“很好,很好,我会让你承认自已是大兔子的。”凤莲似笑非笑地点头,立即走出房屋,对着杨海棠的屋子道:“义父,师傅又欺负我!”
“……餵,小兔崽子!”华惊北呆楞一下,气急败坏地追上去,“小兔崽子!回来!我承认了还不行吗!回来!”
“真的承认了?”凤莲挑眉,“来,说一句:我是大兔子。”
华惊北咬牙切齿,这都什么兔崽子啊!看着杨海棠屋子的烛光有所晃动,华惊北急忙道:“我是大兔子!行了吧!”
“莲哥儿,怎么了?惊北又干什么了,他敢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杨海棠披着一件外衣出来,急冲冲走来,似乎还瞪了一眼华惊北。
华惊北给凤莲使眼劲,不给他解决完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凤莲装作看不见他的眼色,笑吟吟地迎上杨海棠,道:“没有,就是刚才说起,义父你是我的父亲,他否认了,这会儿又承认了,没事了。”
“怎么了?你还对我有个儿子有意见啊?”杨海棠瞪着他。
“没没没,怎么可能呢?”华惊北连忙摆手。
“不是,义父,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父亲,那师傅就是我的母亲了,他坚决不承认啊!”凤莲勾起嘴角,眼睛转了转。
杨海棠微楞,看了看华惊北,又看了看凤莲,笑出声来:“也就你这小兔崽子想法奇葩,不过这个想法,我应允。”
“我……”看到杨海棠的神情,华惊北又缩了头,算了算了,母亲就母亲吧!
“义父,你对我真好,你瞧瞧,你一过来,师傅就怕了。”凤莲指了指华惊北,笑瞇瞇地开口。
“他要是敢乱来,今晚就在外面坐一晚上,我也是可以的。”杨海棠手中银针晃了晃,“毕竟,我有的是方法。”
华惊北忽然想起不好的回忆,曾经有一次惹得杨海棠生气,他原本想着床上哄哄他就行,谁知被杨海棠一针扎了,那天晚上别说哄了,石更都石更不起来。
“我明白了。”凤莲聪慧,一下子知晓了,阴险地笑着:“我以后知道怎么对付师傅了。”
华惊北一阵头皮发麻,这小兔崽又在打什么主意?
只见凤莲突然凑近华惊北,附在耳边轻声道:“怎么样,小兔崽子他娘?”
华惊北险些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