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每个人都把自已的亲人看得那么重的,也有人为了利益而害了自已的亲人。”凤莲微微一笑。
“所以,云添杀了他,这种人渣能少一个算一个!”云添做了一副砍头的动作。
“嗯……你这话有道理,能少一个算一个!”凤莲拨弄着棋子,点头讚同云添的观点。
“眼下,康平县就是我的地盘,谁敢动,就要谁死!”落棋声响,眸中凌光闪动,似笑非笑。
夜晚时刻,衙门一间客房之中,乞丐儿的神色在烛光若隐若现,那阴冷的目光落在主屋,那是凤莲和凌萝住的房间,而他提着灯笼,像是来寻仇的厉鬼一般,步步靠近。
突然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道:“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走?”
乞丐儿瞬息间收敛,唯唯诺诺地看着来人。
石海打了个哈欠,看了乞丐儿一眼:“原来是你啊!大半夜的,别在外面瞎逛,这差点把我吓到了,我还没进茅厕呢,先被你吓得尿出来!”
乞丐儿连忙点头,提着灯笼往回走,石海又嘟喃了一句,转过身去,往茅厕而去,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个乞丐儿看来没那么简单!
在凤莲出事那天一起被带回来的,还是在凤莲出事的地方发现的,他怎么也不相信是没有问题的,就让他在眼皮底下晃几天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地!
这件事石海很快禀报凤莲,凤莲并没有惊讶,只是笑着道:“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和在眼皮底下的敌人,你觉得哪一个更可怕?”
石海想了想,明白了,在眼皮底下的敌人可以监视,而暗处的人,他们暂时没有办法。所以,最好是让人来到眼皮底下更好。
凤莲倒是舒服,每日在书房处理公文,没事的时候就作画写字,而那一副枫树美人画,也已经凌萝拿走,凌萝爱不释手,很是喜欢。
康平县逐渐出现一批江湖人土,越多江湖人土的出现,也就说明着暗中的人将会出现,而凤莲是淡如清水,稳如泰山,不动声色地做着自已的事情,看不出一点紧张或者异样情绪的。
为此,看得一旁的云添几人好生着急,又十分无奈。
当然,如果他们有能力撬得动这整个阴谋,他们早就动手了,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凤莲心中在想什么,在此时不选择找出暗中的人,还在这里作画写字,还过得比其他人滋润。
终于,云添是无法忍下去了,抱怨着道:“公子,这康平县的客栈都爆满了,江湖人土一批接着一批,你就不打算动手吗?”
“你急什么?”凤莲好笑。
“可是,咱们现在不动手,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云添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这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呸,他才不是太监!
“此时出手收网,能收到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小虾米,抓不到大鱼,有什么用处?”凤莲慢悠悠地开口,他比任何人都着急,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冷静地去看待一件事。
再者是不是淳王党,他们也不得而知,如果只是江湖势力的交战,只要不危害百姓,他就不便于插手江湖势力。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收网?”云添不明白。
“你看得到暗中操纵的人了?”凤莲反问一句。
云添一楞,答道:“没有。”
“那你还收什么网?”凤莲轻笑,“这个时候,安静地当一个局外者,总比当一个当局者好,你要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如果不是淳王,那我们抓了又如何?江湖风云涌动,咱们不便插手的。”磨着墨,凤莲也不抬一下眼皮。
“也对哦!如果不是淳王,只是单纯的江湖势力交战,咱们确实没必要管!”云添恍然大悟。
“可是翠华宫那边……”云添又瞅了瞅凤莲。
“怕什么,他要是敢动了百姓或者衙门,那他自已就是自找死路。”凤莲又道,一手拿起镇纸,将纸抹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是在我这儿,你们随意活动,但切勿自已去招惹江湖人土,以免官府和江湖之间的摩擦。”
“明白,我知道公子的意思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事情。”云添拍拍胸脯,保证道。
“但愿如此,这里面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凌萝了,一个个都是闯祸精出世。”凤莲笑了笑,提笔慢慢写字,字体飞扬跋扈,却有一股气吞山河之磅礴,欲以一笔之力驾临天下之势。
“我们还好吧,至少我们这几天根本没有出门啊!”云添腆着脸,他们哪有那么调皮?
“是吗?但愿是我想多了。”凤莲瞟了他一眼。
“大人!”艺林的声音突然传来,凤莲笔尖一顿,嘆息道:“看来,就算我不去找那些江湖人麻烦,他们也先找上门了!”
云添疑惑,艺林已经进门,禀报道:“大人,门外有人击鼓,说是有人当街将他的女儿掠了去。”
“江湖人?”凤莲抬眼看他。
艺林稍微思索,点头道:“应该是,据他所说,此人武力很高,直接当街将他女儿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