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指停留在胸膛时,却被叶苍涯抓住了手,低声道:“你这是诱惑我。”
凤莲没好气地收回手,道:“整天脑子里就是一些下流的,就没有一点好东西吗?”
“也有上流的。”叶苍涯揶揄一句,一本正经的冷硬面色看不出开玩笑的痕迹,越是如此,却越让人觉得好笑。
“就你那破技术!还敢说上流?”凤莲挑眉,打开门,快速离开。
叶苍涯想要说话,人已经远去了,只能收回手,抿唇许久,突然勾起嘴角,道:“等着。”
凤莲走出房间,往上看去,天气很好,却有一阵阵冷风吹来,阴凉阴凉的。
披风护住身体,这才挡住了一点寒风,微微蜷缩着身体,凤莲身体颤了颤,又到了一年一季的寒冷冬天。
深呼吸一口气,凤莲走向书房,准备一天的处理公文。
只是走到书房时,就看见书房的门大开,里面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凤莲蹙眉,瞇了眼睛,手中划落一把柳叶刀,脚步放轻,来到门前。
一个转身,进了书房,猛地撞见云添正在捣弄东西,凤莲不动声色地收回柳叶刀,问道:“云添,你在干什么?”
“啊?!”云添没想到这个时候凤莲就来了,惊讶得差点手中的东西掉了,连忙抱紧,有一点被抓住的窘迫,道:“公子,天冷了,我就是……就是想要给你弄个暖炉。”
凤莲微楞。
“本来……是想先给你的房间安一个的,可我知道,临安王还在,所以……”云添没说下去,一边还想继续捣弄暖炉。
凤莲仔细一看,弄了一个很大的暖炉,只是若在屋中生火,恐怕满屋子都是烟熏味,摇了头道:“你去帮我弄个暖手的暖炉就行,至于屋子,我让人来弄。天冷了,这个屋子也没有京城繁华保暖,还是得做一些防备。”
“你若真的想,就去弄些炭火来这儿烧着,慢慢地也就暖了。”凤莲又道。
“好,我这马上去弄。”云添飞快地将手里小小的暖炉塞进凤莲手中,他早就做好了二手准备,大的小的暖炉都要!
凤莲看着手中的暖炉,不禁失笑,这些孩子,都是他至诚至信的亲人啊!
“对了,各个屋中也生个炭火,免得都冷了!”凤莲想起什么,对云添远去的背影喊道。
“好嘞!”云添高高的回了一句,蹦哒一下。
凤莲关上门,坐在书桌前,将暖炉放在腿上,祛除腿上的寒意,准备开始处理公文。
云添跑了好几趟,给每个屋子添上了炭火,凤莲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微微一笑。
闲来无事时就制作人皮面具,叶苍涯的身份必须遮掩,凤莲又找了机会出门游逛,云添跟在一旁,又是给递暖炉的又是护住凤莲,十分到位。
凤莲寻了几个和叶苍涯差不多身形的人,逐一记下模样,又将他们的大致信息记下来,可便于叶苍涯到时行事。
在外面走了一圈,石海驾着马车过来,将凤莲接了回去,这外面行程一天就这么过去。
水井浮尸案那边也传来了信息,已经找到出口,需要挖掘才知道出口方位。
而对于最后一具尸体的验尸结果,仵作将尸体运到衙门里,进一步的验尸,尸体是三年前的,大约是三十岁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都是本地人的衣裳,与之前衣裳完全没有一点相同。
但是有一点,死者先前有过被虐待的痕迹,而且是来自后面的虐待,骨裂以及肛门都有很大的现象。
对这一点,大多人一副恶心的模样,有人居然对一个三十岁的中年男子有这样龌龊的心理,而且还先奸后杀,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一阵反胃。
凤莲指了指眉心,虽然他与叶苍涯的事情,但并不代表着滥交,对于这种事情,他是不耻的。
“这种恶心的感觉,你们不觉得似曾相识?”云添问着旁边的凌萝几人。
石海挪了眼睛,道:“你们是指江湖上那个翠华宫吗?”
“除了他们还有谁。”凌萝扶额,“我真该庆幸他们不奸尸,不然之前那些尸体也就可怜了。”凌萝知道,那三十七具尸体跟凤莲有着一些不可说明的关系,在三十七具尸体都来自帝雀山庄的,她就知道凤莲会报仇的。
凌萝的话一出,凤莲揉了太阳穴,云添的嘴角抽搐,如果真的是这样,估计他们会恨不得现在就砍了翠华宫那帮人。
凤莲头疼地压着自已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凌萝这个假设真的不太美好,想想自已帝雀山庄的人被糟蹋,他估计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恨不得上去杀人。
虽然出事的只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也是无辜百姓,但对方这样的做法实在太令人觉得可恶!
“如果真的是翠华宫做的,我们是官府,该怎么和他们斗?”官府与江湖两势力不相争,但是牵扯到命案的事情,就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江湖自然有江湖的方法,翠华宫是邪教,自然要有正道去驱逐。”凤莲略微深意地看着众人一眼,道:“玲珑阁不就在这儿吗?这正好是一个试探他们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