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将军,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凤莲笑着,无视许敬安不耐的神情。
“问吧!”许敬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请到帐篷里面一诉。”凤莲做了一个请的姿态,笑着看他。
许敬安扯了扯嘴角,想拒绝又不知道从哪拒绝,只能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行,进帐篷。”那副模样就像是要吃了凤莲一样。
凤莲含笑吟吟,不受影响,两人进了帐篷,许敬安的脸色霎时一变,好奇地问:“发现了什么?”
凤莲不理他,与云添道:“去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好。”云添点头,赶忙出了帐篷。
凤莲这才面向许敬安,开口道:“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有巡夜吗?”
“有,有排班的,每天晚上都有。”许敬安回答道。
“那你们将土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穿铠甲吗?”凤莲又问。
“一般不会吧,铠甲那么硬梆梆的,睡着也不舒服。”许敬安摇头,他也不知道所有将土是不是一样,但是凤莲也能够得到一个信息,军营并没有规定晚上睡觉需要穿铠甲。
“那我再问你们,除了巡夜,你们还有没有半夜出现的将土?”凤莲继续问。
“没有。除非……尿急,这就说不定了。”许敬安摆摆手。
“很好,我现在给你一样东西,你能认出来是什么吗?”凤莲将手帕拿了出来,放在他面前,道。
“什么东西?”许敬安掀开来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脸色一变:“这是铠甲的碎片?”
“是,从你那些将土尸体身上发现的,也就是说,他们生前都穿着铠甲,而且他们颈部有一道很浅的伤痕,足够致命。这因为被烧了之后,所以才有些看不清。”凤莲道,折扇拍了拍手,道:“他们的人,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而是偷偷摸上来,对你的巡夜将土下手,悄无声息地就把你这个地方给烧了。”
许敬安的眉头揪成一团,道:“可是我这个巡夜,我让将土们站的地方都是不同的,他们是怎么精准地找到我每个将土的方位,除非他们有我……”许敬安一顿,闭上眼睛,“也就是说,内鬼,透漏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知道我军营的事情对吗?”
“差不多,我觉得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这个内鬼,我让云添出去看着,也是以防有人听见我们的话语。”凤莲点头。
“好,我明白了。多谢你的提醒。”
一直想的他们是怎么袭上来的,这些在眼下都知道了,有人帮助他们,偷偷地摸上了军营,而在整个军营里面,他到底扮演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凤莲点了头,对许敬安挑了挑眉,道:“快,骂我。”
“……”许敬安楞了楞,很快领会过来,深呼吸一口气:“凤莲!你别欺人太甚!我给你这个案子,是让你查清楚的,不是让你来我这里查根问底的!你要是不想查,就给我滚出去!”
帐篷里面传来的争吵声,许敬安的声音盖过了凤莲平淡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响声,凤莲险些被水盆砸到,退出了帐篷,但是退出帐篷之后明显感觉身后有人,转身看去,一名中年男子满脸的胡须,一派不怒自威的神色,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凤莲,脸色十分难看,朝着里面大吼道:“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话落,帐篷猛地掀起,许敬安那带着惊诧以及恐惧的脸色出现在众人面前,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句:“爹?”
“哼!你还认得我这个爹?”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你是不是皮痒痒了?竟然敢对官员咒骂,老子教你的规矩都去哪了!”
“……”凤莲眨眨眼,他好像害了许敬安?
许敬安瑟瑟发抖,连忙摇头,道:“爹……爹,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这不是和凤大人有一点点的意见不同嘛,你别生气……”
完全就是一副小绵羊的样子,根本不敢和自家的老子对,只能欲哭无泪地看了眼凤莲,神情里充满哀怨。
“意见不同?你这是意见不同?”中年男子过去就是揪起他的耳朵,疼得许敬安哇哇大叫也没让中年男子留情,“那老子这么抓着你,也只是因为手痒,你说是不是!”
“爹,你快放手!我的耳朵,我的耳朵!”许敬安欲哭无泪,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嘛!
“老子今天非得教教你,什么叫做规矩!”中年男子的声音洪亮阔达,咬着牙齿,提着许敬安往帐篷走,其他将土给许敬安投来一个怜悯的目光,却没有人敢去解救许敬安。
“不不不!爹,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凤大人!救我!救我!”许敬安连忙求饶,见没有一点用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凤莲,希望他能够救他。
“这位……”凤莲到底是没让他受苦的,还是开口道。
中年男子一顿,松开揪着许敬安耳朵的手,看向凤莲,凤莲看着中年男子,身材魁梧高大,犹如一个巨人般,满脸胡须却让人有种豪迈大气的感觉,这个人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