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地掉眼泪。
白立山立马将电话挂断后,就听见车子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伸头向外看,见五辆车子向这木屋驶来。
五辆汽车纷纷停下,下来将近20名身穿西装,手拿手枪,准备动作冲向木屋。
最后,白松鹤不慌不忙的拄着拐杖下车,站在众人的中间。
身边的人给白松鹤递了个喇叭,恭敬地送到他的手上。
白松鹤缓缓举起喇叭,说:“立山,你到底要做什么。”
几位保镖纷纷举起手枪,缓步向前。
白立山见状,十分慌乱地将白希抓过来,直接开门跑到外面,和白松鹤直面对峙,“白松鹤!你让这些人离退后,快点!”
他用胳膊控制住白希,将她眼睛上的白布揭掉,威胁白松鹤道:“这个木屋中有炸弹!这些人不后退,我直接点炸弹!”
白希克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抖,沈默着不出声。
可白松鹤瞇着眼睛,缓缓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把我应得的股份给我,不然,白希就是陪葬。”白立山眼神锋利的喊道。
她全神贯註地盯着不远处站在中间的白松鹤,渴望他能救自己。
白松鹤淡淡勾起嘴角,眼神却难掩狠厉,“你做梦!”
白立山顿时楞住,不由感嘆道:“白松鹤,你真狠!”
他本以为白松鹤在乎这个孙女,结果……
自己赌错了。
白希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瞳孔逐渐失焦,风将泪水吹散,心臟像针扎般刺痛,难以喘过气来。
那一瞬间,白希终于明白了。
怀疑不是空穴来风。
她也只是被培养来报覆白立山的工具。
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女儿和白立山作对,该是多么讽刺啊。
她是一个多完美的覆仇工具。
而白松鹤不爱任何人,只爱他自己。
任何人都能为他所利。
在他眼中,任何人都比不上公司的利益,罗斐岑是这样,白立山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
二十名保镖依旧举着枪朝白立山走去,脚步不曾间断。
白希眼神空洞,不在看向白松鹤,暗淡无光的将视线向下。
白立山看着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抓着白希接连后退,气急败坏的喊:“白松鹤!你要是在让他们走,我就摁按钮了,白希就丧命在这!”
他眼见形势不利,立马抱着白希跑回了木屋之中,着急地将白希摔在地上,自己从后门落荒而逃,开着车逃走了。
白立山凶狠地瞟了眼白希,恶毒地摁了炸药遥控器,将其丢弃在地上。
他要他们一起陪葬!
白希被扔在地上,她这才註意墻角埋着炸药,求生的本能使她向外逃去,连双脚都颤抖发软,踉跄地朝门外走,企图远离这个木屋。
她用尽全身力量,爬向屋外,竭尽全力去推开屋门,正要跑出去时。
“砰——”的一声,爆炸了。
一阵白光闪烁,木屋顷刻瓦解坍塌,尘土飞扬在空气中,形成一片雾蒙蒙的样子,完好地木屋变成一地废墟。
白希感觉自己耳朵失聪,只有“嗡嗡——”地声音,其余都听不见,下半身被压在木板之中,疼痛不已,脸上还沾着灰尘,看起来臟兮兮的,看见几个人跑来。
几个人大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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