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走到韩明辰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说:“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韩明辰瞇着眼睛,註意到她额头上的玻璃片,神情覆杂地说:“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服务站。
后面紧跟着陈冀和盛泽。
韩明辰一进服务站,就紧忙帮白希处理伤口,声音还透着生气,“我说你为什么叫我来,你早就做好和他拼命的准备了,是吗。”
“不得已的事。”白希平静地说,好似与自己无关。
韩明辰轻轻嘆了一口气,柔声道:“别再让我担心了,好不好,对自己身体负点责。”
“知道了,以后不会了。”白希盯着韩明辰,模样格外乖巧。
韩明辰说:“你没记性。”
陈冀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白希的伤口,自己也胆战心惊的。但他第一次见白希这个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白希的伤口处理完,看向陈冀,将车钥匙放在他手上,“这是给你喜欢的车,作为第一名的礼物。”
陈冀紧紧握着车钥匙,一脸冷漠地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车钥匙,怔神好久。
第一次有人拼了命,受了伤,送给我礼物……
韩明辰瞥一眼陈冀说:“小希,你豁出命赢的车,就是当礼物送别人,这还是我认识的白希吗。”
白希说:“还好,只是该教训一下李羽哲了。”
陈冀抬眸看向白希,眼里满是看不懂。
韩以沫冷隽地瞥一眼陈冀,嘱咐着白希,“行了,别碰水啊,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嗯,谢谢哥哥。”白希回。
“跟我还客气。”韩以沫好似宣示主权般,碰了下白希的脸。
白希出去的时候,李羽哲被人扶着走,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李二少,别忘了车送到我家。”白希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转身离开。
彼时,李羽哲手机铃声响起。
他手颤抖地接起来,听见那头他哥李羽明愤怒地说:“李羽哲,你惹谁不好惹白希,我和一个老总谈材料供应的事,他突然说不卖给我了,我问说和白希有关,一查和你有联系,这么要紧的关头出这叉子,明天给白希道歉,一个月给我关禁闭,不准出门,让你给我得罪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白希得罪不起,江临市都要考白家吃饭呢!混蛋玩意儿!”
李羽哲背后生出寒意,不战而粟,看着远远离去的车,视野逐渐模糊,眼前忽然漆黑。
他昏过去了。
身边的人都吓坏了,一个人接完电话怎么会晕倒,喊道:“二少!”他们吓得直接叫了救护车。
李羽明听到李羽哲晕倒的消息,直接赶到医院,也不责怪他了,医生说是惊吓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他听李羽哲身边的狐朋狗友说事情的经过,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争气地说李羽哲。
“明天咱们一起去给白希道歉,让你招惹她?惹谁都不能惹她啊,她15岁接管白家大大小小的企业,一切做的风生水起,你斗的过她吗,把白家人洗白成生意人,是善茬吗!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也敢招惹,明天买好礼物,咱俩一起去给他道歉。”李羽明语重心长地教育李羽哲,李羽哲确实平日里纨绔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