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之林走之前,说了这么一句,“你问问她吧。也可能宋景跟她说了什么。昨晚跟宋景站在窗边聊天来着,聊完之后,蹲在地上哭了半天。要不那节目怎么没演呢?”
江正南没来由的火大。
此刻,他看宋景蹙眉不答,只当是默认了。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宣称自己读圣贤书的人,也做这等事,不把人逼到绝境,不罢休。”
宋景忍住自己那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是的,我逼她了,我让她离你远远的。”
“我不知道,你还这么稀罕我呢?”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嘲讽的味道。让宋景觉得自己的心真是好凉啊。是谁说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眼下正是这样吧。跟林茵在一起,彼为珠宝,我为草芥。被人踩到脚底下,一丁点尊严都没有。
痛到极致,反而流不出泪了。
“我的稀罕,不过是自己犯贱罢了。你要是心里一直放不下她,你说啊,我不会揪住不放的。何必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呢?让人恶心。”
可能戳到他心窝子里去了,手里的铅笔,被他掰断了。
不欢而散。
他拎着外套,摔门走了。宋景心里反倒是平静了许多,许多事情,不是你害怕,就不会来了。是谁说的,人的命,天註定。不是你的,强求不来。如果註定要分开,谁又争得过命呢?
小鹿是从夜里两点开始发烧的。宋景摸着他滚烫的额头,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何,打电话给他,一直是关机。她只能物理降温,等到天亮之后,好去医院。
几个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极是磨人。她突然间就懂得了哪个名人说过的话,“没有长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她却不敢流眼泪。生怕吓着发高烧的小鹿。
小鹿真的很坚强,说,“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好不容易天蒙蒙亮了。走之前,她又打给他,想让他提起去医院挂个号,依旧是关机。她也着急。小鹿烧着,她不能扔下他,再排那么长的队挂号,冬天生病的孩子又比较多。
实在是没有办法。宋景打电话给周瑾。周瑾问她去哪个医院,然后说自己很快就到。
宋景带着小鹿去了之后,周瑾已经把号挂好了。医生看了之后,说是普通发烧,得输液。周瑾的高中同学是医院里的骨科专家,给小鹿安排了单独的病房,倒是安静的很。
小鹿输上液之后。周瑾让宋景去医院附近去吃早餐。宋景说自己没胃口。周瑾便去买了小笼包和豆浆回来,给宋景,说,“小鹿哪里那么快就能退烧了,你先吃点,不然都没劲照顾他了。”
宋景避开周瑾,跑到楼层的安全出口处,自己哭了一会,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