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被他这一问给逗乐了,说:“开公司的……上个月刚离婚……”
唐越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问宋景,“介意吗?”
未等宋景回答,他自己又放了回去,笑着说,“咱俩还真是同病相怜。我也是去年刚跟我媳妇离婚。嫌我抽烟,嫌我工作忙,管不了孩子。嫌我挣得少,买不起五百平的大房子……总之就是离了。”
“那孩子呢,跟谁?”宋景问。她因着之前脑子一热,答应那个人把小鹿交给他照顾后,就一直后悔着,总觉得,小鹿不在自己身边,少了些什么。这时便不自觉的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在北京,我妈照顾着呢。她也就是跟我分开之后刚半年,就嫁人了。我哪敢把我女儿交给她照顾啊。还不给我教坏了啊。”
聊了将近两个时辰,临别的时候,俩人互留了手机号。因为住在同一家酒店,回去的时候,倒也顺路。
午夜的这座城市,还是有些凉意的。宋景的鞋跟高,踩在路边坑洼的地上,一不留意,差点摔倒,幸亏唐越扶住了她。
宋景其实从星巴克出来,就有些头晕,想吐。她蹲在路边,跟唐越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待一会。”
唐越看出来了,她很难受,不可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说:“你吐一会吧,吐完之后,我带你去医院。”
差不多将近半个时辰,宋景才觉得自己好一些。想着自己可能来到这儿,有些水土不服。唐越说带她去医院,她呢,觉得自己回去休息一晚,差不多就没事了,就说不去了。
走到酒店,唐越把她送到八层,又跟她说:“你要是不舒服了,就给我打电话,这块儿我待了这么多年,毕竟熟悉一些。”
宋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她们去了棒棰岛。棒棰岛算是这城市里比较有名的景区了。三面环山,一面濒海。离海岸五百米远的海面上,有一个突兀耸立的小岛,远远望去,就像农家捣衣服用的棒槌,所以被称为棒槌岛。很有名的棒棰岛国宾馆也坐落在这里,很多国家领导人都曾在这里住过。
那天,天不是很好,至少不是晴光朗照。所以海上雾气缭绕,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更别提棒棰岛了。不过,海滩上还是聚集了许多的人。大多都是三五成群,搭着遮阳的帐篷,吃着零食,坐在那儿。海边,也有一些人在浅水区游泳。浪一阵阵的打过来,一会把人冲到岸边,一会又带到海里去。
海滩上没有细沙,都是鹅卵石铺就的。所以踩上去有些硌脚。不过两个孩子还是挺高兴的,脱了凉鞋,跑到近水处,蹲在那儿,捡鹅卵石。浪头打过来的时候,小小可能还是有些害怕,忙扑到了小鹿的背上。小鹿被她的胆小,逗得直笑。
宋景和湘南便坐在海滩上,远远的看着他们。湘南抓拍了几张两个人的照片,俩人边吃着薯片,边聊一些闲天,还算是比较开心。
到了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她们已经打算回去了。宋景接到了唐越的电话,“今天好些了吗?”
宋景说:“好很多了。可能初来乍到,有些水土不服。今早睡醒之后,就好了。上午我们到棒棰岛来玩,现在正准备回去呢。你呢,回北京了吗?”
“回了,刚到北京……等你回来,抽时间,一起吃个饭。”唐越说。
宋景笑:“好啊,也叫上王汐她们几个。你请客啊。”
挂了电话,湘南打趣她,“他是不是想追你。不然无缘无故请你吃什么饭。你也是,人家可能就想跟你吃饭,你偏说要叫上别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宋景倒有些不以为意,“他要是想追我,上高中的时候就追了,还用等到现在。人家的眼光可高着呢。别看离过婚,也能找一年轻小姑娘。我呢,被人甩的离婚女人,他怎么可能看的上?”
湘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鹿那刀剑般的小眼神给震慑住了,忙不再做声。宋景也突然觉得,守着孩子说这些,似乎有些不合适,忙转到别的话题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