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出国前吴忧和季寻风最暧昧的时期。
有段日子,吴忧爸妈外出旅游,季夜昙在外省读研。
趁大人都不在,季寻风干脆登堂入室,住到吴忧家。
两个少年本就互有好感,又天天同吃同住,难免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那天下晚自习,路过小卖部时,吴忧馋冰棍,买了两支薄荷味的,跟季寻风分着吃。
他吃的快,三两下解决了自己的冰棍,犹不过瘾。
趁季寻风找自行车钥匙的功夫,偷偷在对方冰棍上咬了口。
季寻风余光撇见这一幕,立刻举高了冰棍,却又咬下一块,用嘴含着凑到吴忧跟前。
16岁的吴忧还没开始长个,被比他小半月的季寻风压制一头,根本抢不到对方刻意举高的冰棍。
吴忧要吃,就只能吃季寻风送过来的那块。
若上钩,季寻风就能趁机亲他一口。
可吴忧又岂是任他揉捏的性子?
揪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拉下来,轻松取走冰棍,坐上自行车后座美滋滋的吃着,还不忘催促:“快回家,今天作业我还没写完,晚了没时间练舞。”
季寻风面上没说什么,老实骑车。
结果刚进门书包都没放,就把吴忧摁墻上,狠狠吻住。
亲的还挺狠,吴忧舌头都快给他嘬破了,只能拍他肩膀。
季寻风停下来,让他喘会气,伸手拉下对方肩上的书包,丢到角落。
然后用手托着吴忧的臀部,向上一抬,将人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吴忧双腿本能的环住对方的腰部,手也攀住对方的肩:“好歹给个提示啊!”
季寻风【和谐】了他两下:“让不让亲?”
吴忧的脸腾的红了:“我靠!季寻风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还会耍流氓呢?真该录下来给班里说你高冷帅哥的同学瞧瞧……”
他说不下去,因为季寻风又【和谐】一下。
“让不让亲?”
“……我警告你,现在不放我下来待会绝对后悔!”
季寻风干脆抱吴忧进屋,扑倒在床上问:“怎么个后悔法?”
他压到吴忧身上,【和谐】,几乎把对方整个罩住,目光炽热。
吴忧被他看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忧不甘示弱,嘴硬曰:“今番,吾令汝知,何为亡赖少年!”
言罢,欲扯其裤。
去之,惊觉甚伟。
忧卒无言。
风见之,嘲曰:“惧也?”
忧:“吾何惧?”〕
……
回忆停止,flare连灌三杯凉水。
冲动,真是太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