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sun,朴侑勋曾不止一次看到,sun用非常古怪的眼神望着flare。
何况,昨晚的袭击者虽然用口罩和帽子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却唯独忘记摘掉耳钉。
金属耳钉被手电照到,所反射的光芒让朴侑勋註意,它是个太阳形状的耳钉。
与sun现在戴在耳朵上的那只一样。
朴侑勋厉声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flare从来没有伤害过你!”
sun挣开他的手,向着队友说道:“你们出去。”
“可是朴侑勋他……”
“我们得留下来保护你!”
sun冷脸:“我叫你们出去。”
队友们很惧怕他,飞也似的退出了练习室。
清完场,sun看着替flare愤愤不平的朴侑勋,满眼嫌弃:“讨厌他需要理由吗?不过是个中国来的狗崽子,也配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你们一个个的越是上赶着舔他,我越想让他跪在面前,再也站不起来。”
朴侑勋怒极:“因为这种畸形的想法,你就动手打断一个人的腿?!简直是疯子……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媒体,把你告上法庭!”
sun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拍着大腿笑个不住。
过了会儿,他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讥讽道:“证据呢?朴侑勋你拿什么证明是我打伤了吴宰耀,光靠你的推断,嗯?”
“即使你拉掉电闸,也有监控可以正常使用,当时楼道只有我们三个人,只要照到一张就足矣证明你的罪行!”
“哦?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能拿到公司的监控呢?凭你cs大公子的身份?这里可是sy,何况……”
sun撩起脖颈后的碎发,露出一个瓶盖大小的蛇瞳纹身:“不要忘记这些年都是谁罩着cs的,惹急了我,不会是件好事。”
看到纹身的瞬间,朴侑勋全身血液停滞,唯有拳头攥的更紧。
他这副模样,使sun心情十分愉悦。
sun跳上镜子前的栏桿,晃着双腿:“再告诉你件事,我不但要毁了吴宰耀,还要夺走属于他的一切。因为我们即将成为新的队友,我可以不计较今天你打掉了我两颗牙,到时候没人会再记得曾经有个flare,他们只能记得sun。”
他指着自己的耳钉:“在太阳的光辉下,谁会註意一颗朴素的星星呢?”
朴侑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公司。
去医院的路上,他接到一个电话。
来自他父亲的电话。
自从朴侑勋跑到sy后,这位父亲数年来,从未打过一个电话,就跟没生过儿子似的。
他恍惚的按下接听键:
【侑勋啊,爸爸现在也很为难。】
【你长大了,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冲动,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吧?】
【哪怕不为我,不为你自己,也得替娜儿想一想,她只有十六岁,花一样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苍老了许多,不再是年轻时那个威严的朴社长,说话的语气中甚至带着哀求。
久违的,朴侑勋也想抽支烟。
可是口袋里只有糖果。
他拆了颗大白兔,塞入口中。
原来父亲也是会老的,原来他竟然渺小到什么也不能为flare做。
今天的糖透着一股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