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长头发不光打理起来麻烦,还会让他一个183的猛男被误认成小姐姐。
从那天起,吴忧心底就埋下一颗想剪头发的种子,并在一次次洗头的过程中生根发芽。
之前碍于公司要求,剪不得。
如今两年期满,龙王回……阿不,吴忧终于有了剪头发的权利,必须剪掉,谁劝都不好使!
此时屋里的另一个男人,不知从哪找出个小巧的风扇,连上充电宝摆在他身侧。
吴忧凑过去吹风时,男人就在一旁支着手看他。
见额前的碎发被电扇吹得糊住了眉眼,对方伸手帮他捋到耳后,问:“长发是不是挺麻烦?”
吴忧懒得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或许是手感很好,季寻风摸着他的长发竟似舍不得撒手。
没人理他,也能自言自语:“曾经我觉得短发最适合你,干凈清爽,看着特别舒服。”
“后来你留长发,我又发现长发也挺适合你,像精灵王子。”
“但你一直不爱吹头发,长发不吹容易偏头痛,明天带你去剪了吧?找季夜昙的理发师来……”
久未出声的男子忽然拍开他的手,将头发拢到另一边,道:“好好看电影。”
“那明天剪吗?”
“不剪。”
电影后半段确实称得上精彩。
倒不是说什么立意升华,探讨深度之类……反正挺让人入戏,看着有代入感。
以至于片尾曲响起时,吴忧不自禁念出了屏幕上的结束语。
[好好恋爱,好好生活。]
最平凡也是最美好的愿景。
正出神着,忽觉有谁牵起他的左手,往上头套了个东西。
吴忧低头一看,中指上多出枚素戒。
那素戒既无多余的花纹,也没在内圈刻什么字母,好像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装饰品。
若非套的位置特殊,再加上屋里另一个人也在对应位置戴了枚同款戒指,那还真是没人能註意到他那点小心思。
吴忧打趣说:“你季大财主就送那么朴素的戒指啊?”
被点名的男人转了圈自己的戒指,面色如常道:“之前送的都没见你戴过,我一个人戴没意思。”
毕竟是偶像艺人,哪有吃着粉丝红利带情侣戒的说法。
而二人手上的款式简单到就算被拍也没问题,很多艺人都喜欢戴戒指,关系好的两人有同款戒更是再正常不过。
吴忧捏住戒指,却没摘下来,反而学着他的模样转了转:“哦,所以话也省了?”
“……什么话?”
季寻风未必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怕会错意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故而按下躁动不已的心臟,进一步求证。
对方没说话,只是勾唇看着他,表情狡黠的像只狐貍。
在心臟将将蹦出嗓子眼前,吴忧亲了口手上的戒指,道:“按照正常流程,往这套戒指前是不是得先求婚?”
人都明示了,季寻可不得表示表示。
他翻下沙发,正大光明的说出早已在心底练习过千万遍的臺词:“亲爱的吴忧同志,您愿意余生的每一个早晨都枕边有我吗?”
他想要做他每天最先见到的人。
可那坏心眼的男子却似有意逗他,并不回答,反道:“旁人都跪一条腿,你两腿磕地的,是求婚还是拜祖宗?”
说着,吴忧用脚尖垫住膝盖往上一勾,替他摆正姿态,又亮出左手:“何况戒指已经在这里,你拿的什么求我?”
摆明是要刁难他。
“问题不大,”季寻风取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双手奉上:“这枚也给你!好哥哥,就答应呗~”
瞧这浪荡的波浪号,哪个男人能抵御年下情人降低姿态的一声好哥哥?中二のking更是不能!
而咱们小季总也是很能把握时机,从小吴同学微瞇的双眼中敏锐的察觉,这个称呼大概、也许,让他很受用,再接再厉道:“要是喜欢,以后没人的地方我都喊你好哥哥,”
后半句他凑到对方耳畔,悄悄说:“不止……时候,一直都叫你‘好哥哥~’”
“咳咳咳……”吴忧用手捏住爆红的脸颊两侧,瓮声瓮气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请求,那我,那我就答应你好了。”
说完他接过男人高举的戒指,同时将悄悄退至手心的素戒套到他中指上,义正言辞道:“咱也不多拿你的,这个换给你。”
虽然两个都是季寻风买的。
“好,我会珍藏它一辈子。”
……
一夜缠欢后,吴忧扶着酸软的腰肢摇晃餍足的禽兽。
“等等,有件事忘了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