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我比较好奇。”苏涵洛十指扣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女孩不是单纯死于心臟病?”
“呃,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周景微微皱眉,“只是结合先前那些诡异的征兆,我还担心......”
“没有这个可能,周先生。”苏涵洛笑了笑,“我可以明确告诉您,这个女孩死于庄园里的恶灵。而您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在法医明确认定死因的情况下,依然怀疑她的死与超自然现象有关,一定有其他原因。”
周景一怔。
“我接受委托的条件除了价钱,还有委托人对我的毫无保留。”苏涵洛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沈静,“如果您无法交代案件的全部细节,我们的合作只能到此结束了。”
周景沈默片刻,苦笑道:“他们说的没错,您是一个出色的灵术师。”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打开放在苏涵洛面前。
“看完这段录像后,希望您能替我保守秘密。”
这是一段监控录像,时间显示两周前的一天夜晚,刚好是案发时间。
似乎不是公共场所常见的监控视角,倒像放在某个隐秘角落里的摄像头,正对着一间空旷屋子的壁炉,壁炉上方挂着黑色十字架,整面墻都是密集的符文。
苏涵洛看到那些符文,神情微变。
时间到了凌晨三点,女孩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前。她微微垂首,散开的头发遮住脸,在壁炉前停下脚步,然后跪下叩首,额头抵在地板上划动着双臂,像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做着某种诡秘的仪式。
最后,女孩浑身抽搐一下,倒在地上。
大约十几分钟后,她似乎有醒转的迹象,慢慢坐了起来。诡异的是,她起来后不是直立行走的,而是四肢匍匐在地,以奇怪的姿势爬行,很快消失在镜头之外。
录像到此结束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周景擦去脸侧的冷汗,“这是庄园内设置的私人监控,我担心录像公布,事情会变得更加覆杂......”
“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是别想着逃避责任了。”苏涵洛斜了他一眼,“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我们解决问题。”
周景楞了楞,笑容有些尴尬:“苏先生,您说话真是不留情面。”
“除了录像带,还有没有别的?”苏涵洛问。
周景想起来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姑母的日记,不过上面没有文字,只是一些意义不明的手绘图。”
苏涵洛接过,大致翻了翻,抬头道:“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今晚我会和助理出发去栖兰庄园一趟,希望您能提供庄园地图和所有房间的钥匙。”
“呃,是现在吗?”周景犹豫一下,“栖兰庄园在偏远郊区,如果现在赶过去,可能天黑之后才能到,您确定要在那里度过午夜吗?”
“当然。”苏涵洛面色平静,“难不成我大白天过去,把恶灵从被窝里揪出来吗?”
“......”周景面色僵硬,“那我派专人送您和助理过去吧。”
“可以。”苏涵洛满意道,“对了,我和助理今天坐地铁过来的6块钱能不能报销?”
*
黑色加长林肯停在栖兰庄园入口时,云边刚好收敛了最后一寸天光。
他们下车后,刚关上车门,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很快逃得不见踪影。
“有那么吓人吗?”苏涵洛看着车尾留下的烟气,奇怪道。
黎渊看向夜幕下宏伟壮丽的庄园建筑群,察觉到从砖瓦里渗透出邪祟气息,眸底闪过一丝餍足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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