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黎渊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外面这么大的雪，等你看清丧尸的影子，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可是……”

“以我的感知能力，一定会比你更先察觉。”黎渊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只需要操心怎么和我接吻。”

“唔……”苏涵洛下意识要躲，却被按住后脑勺，对方湿润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向更深处索取。

苏涵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心想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在这丧尸满地跑的地方亲嘴，跟刀尖舔血有什么区别？

他们确实是在舔血，也不知是谁的血在唇上，呼吸交错间漫开血腥味，随着亲吻的动作愈发加重。

苏涵洛被亲得晕头转向，心想恶魔似乎许久没这样疯了，尤其在这邪祟气息极度浓郁的地方，为了保护他一直维持冷静和理智，也是很不容易。

这么劝着自己，苏涵洛渐渐停止了挣扎，伸手环住黎渊的脖颈，迎合他的亲吻。

亲着亲着就发觉不对劲了，黎渊开始解他的衣扣，掌心沿着腰线向下游移。

裤子褪至膝盖的时候，苏涵洛瞬间就清醒了。

“不行！”他挣扎起来，“不要在这里……”

恶魔被打断动作，血眸里浮起一丝燥怒，又很快偃息，指尖力道微微收敛。

他俯身下来继续亲吻苏涵洛，气息越来越重，仿佛陷入某种自我煎熬：“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你就拿刀捅我，我不会怪你的。”

苏涵洛察觉到不对劲，捧起黎渊的脸，发现他脖子上的伤蔓延出许多黑色印痕。

上一层被塞壬刺穿的地方，灵力防护层破损严重，邪祟力量趁虚而入，一寸寸腐蚀恶魔的心智。

当邪性吞噬理智，清醒时的爱恋就变作阴鸷的占有欲，看得出黎渊在极力克制将他撕碎吞掉的欲望，只能靠亲密行为去缓释煎熬。

苏涵洛看着恶魔发红的眼尾，心忽然就软下来。

虽然理性上不允许，但是为了黎渊，他还是愿意感性一回。

更何况，无数实践证明在做｜爱的时候，他的凈化血脉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作用，这也是为何恶魔跟他同居之后，几乎不再表现出残忍暴戾的一面。

苏涵洛吻了吻他的额头，默许一般松开手：“轻点，你的伤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