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双双回头看去。

只见褚瑛正一脸寒霜地负手而立，宛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静静地矗立在冰风身前。

墨羽和炎龙见状，如同触电一般迅速松开彼此禁锢的双手，然后笔直地站好，脑袋低垂着，态度极为恭敬地齐声唤道：

“阁主。”

“兄长。”

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敬畏与拘谨。

褚瑛带着审视的眼神落在墨羽身上，缓缓地上下扫视了一番。

眼前的墨羽比起从前，似乎褪去了不少稚嫩之气，显得愈发成熟稳重，只是眉宇之间却不知何时多了一缕淡淡的愁思。

褚瑛在遇到郁安以前，其实并不是一个对感情有太多感触的人，他并不喜欢羁绊。

墨羽自小就跟随在他身边长大，感情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但即便如此，褚瑛也从不觉得自己有权束缚住他的自由与选择。

因此，当初墨羽选择去或者留，褚瑛都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或干涉。

只要人是安全的，在哪都可以。

现下，当褚瑛看见阔别已久的人，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

武场突然安静下来，墨羽被那道明晃晃的视线盯着，心里十分忐忑。

虽然褚瑛自小就对他照看有加，可平日里对待他人时总是面无表情，那副冷淡的模样常常令人心生畏惧。

所以，从内心深处而言，墨羽对于褚瑛始终怀着一种既尊敬又害怕的覆杂情感。

更何况，墨羽本就心中有愧！

此刻，墨羽只觉褚瑛凌厉的目光似乎要将自己看穿，被盯得浑身直发毛。

良久，褚瑛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如水，让人难以分辨其中蕴含的情绪：“闯祸了？”

墨羽一直盯着地上，压根儿不敢抬起头去直视褚瑛的眼睛，闷声闷气的回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