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决意护着他,就很难说了!除非……”
反了这天下!
褚瑛面若冰霜,声音寡淡无情:“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裴长青欣然应道:“简单,我不玩了!我现在只想要他,至于裴家、凤家和褚家的恩恩怨怨,自有你们去撕扯!我何不在一旁落个清闲看你们争个死去活来!”
褚瑛轻蔑一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出招!”
裴长青冷哼一声,身形如闪电般欺身而上,手中长剑出鞘,剑影闪烁间直逼褚瑛面门。
褚瑛却不慌不忙,紧握影月刀直迎而上,二者相撞立刻摩擦起火花。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招式凌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割裂。
见此场面,场外的几人各怀心事,墨羽一脸煞白直楞楞的盯着两人,不由得指尖微颤。
阮逐澜则悠闲的看着练武场中心的两人,颇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
觉察到这两人完全不同的姿态,郁安一脸的纳闷,不由得靠近阮逐澜低声询问道:“阮大哥,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啊?”
“他啊,是裴家的大公子裴长青!自幼便熟读百家经典,五岁能作诗,七岁能作文,十岁便已闻名上京城。才德品行皆为上乘,而且能文善武,一表人才。”
郁安若有所思的看着练武场中正在交手的两人,侧头继续问道:“他们两人是旧相识?”
阮逐澜不由得回忆起小时候,一个是凤家嫡出公子,一个是裴家嫡出公子,身份尊贵无比,风头甚至盖过皇子。
先皇钦点二人作为众位皇子的伴读,乃是宫中的常客。
褚瑛身为淮王的养子,也是淮王府唯一的子嗣,在上京城待的时间并不长。
自淮王妃离世以后,便一直跟随淮王驻守边关,回上京城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所以阮逐澜也是后来才知晓,自己突发善心随手救的人,居然就是儿时有过数面之缘的小古板褚玄瑛。
所以算起来,阮逐澜跟裴长青更为熟悉一点。
只不过后来因着墨羽的缘故,褚瑛跟裴长青的接触才频繁了一些。
郁安喃喃自语道:“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他不由得陷入了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