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见状，心里的怒火消了几分，手也不自觉地松开。

裴长青轻轻嘆了口气，说道：“小羽，我知道你恼我怨我，可我并非你所想那般轻视你。”

墨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裴长青缓缓走近他，不顾伤口疼痛，轻声说：“曾经的我一心只想着覆仇，忽略了身边很多东西，特别是你。那天你离开之后，我才幡然醒悟：你于我而言，比任何事都重要。”

墨羽听着这些话，身体微微颤抖，半信半疑地看向裴长青，眼里满是震惊，哑声道：“如果你只是心存愧疚的话，大可不必说这种话来安慰我。”

裴长青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着墨羽，庄重的说道：“小羽，我可以没有未来，但我们必须要有。”

墨羽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抓住裴长青的手腕：“裴长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裴长青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小羽，我心悦你！”

墨羽撇开他的手，转过身不去看他，冷声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负责！”

是了，裴长青哪怕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但骨子里仍是那个克己覆礼、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当日之事，后来我也了解到是因为药物的缘故，你也并非出自本心！”长袖下双拳紧握，指甲嵌入掌心，墨羽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裴长青心里都要被这个傻子气疯了，他冷笑道：“你觉得是因为药？”

墨羽自暴自弃的自嘲道：“难道不是吗？”

裴长青忍住想把人压在身下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就是这么轻贱自己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墨羽没有留意到裴长青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说道：“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才对！”

“哦？谢我什么？”裴长青问道，他倒是要看看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转的！

墨羽回想起自己那天的行为，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他忽然想起那个小倌儿，会不会被自己连累了？

于是，他转过身急声问道：“你把浅语怎么了？”

裴长青顿时脸色铁青，沈声道：“你说谁？”

墨羽还没搞清楚状况，继续拱火道：“挽月楼被你扔出房间的那个......嘶......”

话未落音，裴长青就伸手掐住他的下颚，一口咬了上去，铁銹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