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相安无事度过了几年,后来平衡突然被打破!
郁安蹙眉,一脸凝重,“新皇是定国侯的外甥,他有什么理由谋反?”
“换言之,定国侯是新皇的母家,裴家却是外戚,新皇就算要除,首选也应该是裴家而不是凤家才对!”
“难道新皇害怕凤家和淮王府篡位?毕竟凤家和淮王府是姻亲!”
褚瑛:“凤家被灭门以后,裴家短时间独大,但没过多久也被除掉了!还是因着裴皇后的缘故,才没有被赶尽杀绝,留了裴长青一条命。”
再然后就是新皇病死,如今的皇帝由摄政王褚瑛一手扶持上位。
郁安低头沈思片刻,自言自语道:“三方皆损,谁得利?”
褚瑛缓缓开口:“最大的得利者看似是当今皇上,实则背后另有其人。”
“朝野动荡,国库空虚,这正是......”想到此处,郁安猛然抬起头,“行军图是谁洩露给副将的?或者说凤家和副将的连接人是谁?”
“宝宝——”
褚瑛一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说。
郁安突然低声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原来如此!怪不得.......”
如果当初传递消息的人是郁老爷或郁夫人,那么在意凤家灭门之时,偷偷救走郁安并抚养十几年又是为何?
对定国侯夫人郁凝的愧疚?
还是另有图谋?
为何将自己引诱至烟沙城?
如果十几年的亲情都是假的,那么还有什么是真的?
郁安双手抱头,痛苦让他全身痉挛,止不住颤抖。
褚瑛上前紧紧抱住郁安,试图给他一点安慰,“宝宝——”
郁安却像失了魂一般,任由褚瑛抱着,眼神空洞。
良久,郁安轻轻推开褚瑛,“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褚瑛沈默了一下,“当初在望月楼,你跟我提到冰凝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