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我带你到王府转转!”褚瑛边说边给郁安布菜。
“嗯。”郁安应了一声。
低下头在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应该怎么开口,他才会同意自己见叫了十几年的父亲。
因心里想着事情,一顿饭吃得不是滋味。
“怎么吃得这么少,再吃点!”褚瑛看着郁安最近消瘦的脸蛋儿,哄劝道。
“你昨天说宫中来人了?”郁安直接转移话题。
“嗯,说是专门安排了接风宴。”褚瑛盛了翡翠羹放在郁安手边,“最后一碗,乖!”
郁安极不情愿的接过来,慢吞吞的执起玉勺在碗里打圈儿,就是不往嘴里送。
“几时出发?”面上波澜不惊,而心里却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酉时。”褚瑛直接将郁安手中的碗端过来,顺带拿走他手中的勺子,像餵小孩儿似的。
郁安看着举到唇边的碧绿色汤羹,轻瞥了身边人一眼。
见他大有一副自己不吃就不放手的架势,只得轻启唇珠将白玉勺含进嘴里。
饭后,很快有人来将碟碗收拾干凈。
褚瑛给郁安系上一件湖蓝色披风,牵着他的手走出房间。
刚出房门,就见到炎龙急匆匆的朝这边走来。
炎龙行礼后,递上一个密封好的信笺,“主子,收到阮少主的来信。”
原来,阮逐澜这两天一直在暗中调查郁家和凤家之间的事情,许是发现了一些眉目。
褚瑛接过信笺拆开查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郁安见状问道:“怎么了?”
褚瑛把信递给郁安,“最近上京城不太平,背后的人估计快要按捺不住了。”
郁安快速扫过信件上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信上虽未明说,但他感觉对方要抓的人就是自己。
“阮大哥何时也来上京城了?他现在人呢?”
褚瑛也说不准,估计应该是在定国侯府。
阮逐澜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眼眶泛酸!
昔日风光无限的府邸,如今已是破败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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