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听到这声亲昵的称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他脱口喊出那个深深烙印在骨血深处的名字:“阿……瑛?”
褚瑛欣喜若狂的捧着郁安俊美的脸蛋儿,眼中闪着星光,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宝宝,你记得我是不是?”
可手中的人儿眼中却只有一片迷茫和困惑,他抬起手揉着自己的脑袋,试图从这混沌之中理出一丝头绪来。
嘴里低声呢喃着:“好奇怪,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郁安闭上双眼,沈思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当他再次睁开双眸时,口中低声自语道:“钥匙......”
紧接着,他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猛地用力推开褚瑛,快速起身,眼神凌厉且防备的盯着面前的两人。
“宝宝,咳咳咳......”
褚瑛的伤口再次裂开,殷红的鲜血浸透雪白的中衣,他刚包扎完伤口,外衫都还未穿。
褚瑛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崩裂开来,殷红的鲜血很快渗透了雪白的中衣,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红梅。
刺得人眼睛生疼!
郁安双眼充血,死死盯着褚瑛的心口,一阵剧烈的头痛犹如潮水般向他袭来,令他几乎无法忍受。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掠过。
“啊!头好痛!好痛啊!”郁安双手抱头,拼命地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想要借此减轻那难以承受的疼痛。
看到眼前这一幕,褚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焦急万分地伸出双手,如闪电般迅速地圈住郁安。
不待他开口,阮逐澜快步走上前,手法娴熟地取出银针,毫不犹豫地朝着郁安的头部扎下去,只见人立刻软着身子昏倒在褚瑛怀里。
“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你先守着他,我去蔵药阁一趟。”阮逐澜临走时,替褚瑛重新包扎了伤口。
郁安再次陷入了熟悉的梦境之中。
在梦里,那个一直模糊不清的人,面容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浓密而锋利的剑眉,深邃的眼眸宛如无底的幽潭,挺直高耸的鼻梁之下,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笑容。
脸庞的线条犹如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棱角分明英气逼人。
哪怕没有记忆,仍会心动不止。
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唤他: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