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位主人情谊渐浓,似有和好如初之兆,高宝儿也真心欢喜,识趣地说道。
“阿郎,夜已深了,就此歇下罢?”
“哦,对。”杨宇说道:“今晚我照顾你?你要起夜我也能帮你,也防止你翻身误伤。”
李瑁脸红道:“那倒不会。”
“你毕竟受了伤,我还是照顾你一晚吧?否则我不放心。”
李瑁犹豫片刻,点头道:“你若是不嫌我,那便有劳了。”
“哎呀!瞧你说的,怎么会呢……”
杨宇巴不得和心上人同床共枕,抱来被褥,拖鞋上床。李瑁往里面挪了挪,仰面平躺着,很快便沈沈睡去。杨宇替两人掖好被角,快乐地咂咂嘴,不多时也响起轻轻鼾声来。
李瑁却倏地睁开眼睛,看向杨宇。杨宇腿根内侧的一枚浅红胎记,他身上有两处胎记,一处是耳根后的红痣,一处便是这大腿内侧的胎记。耳根后的红痣尚可作假,那么如此隐秘的胎记,知晓的人不多,便是想作假也没那么容易。
明明是同一人,性情怎会相差如此之多?若眼前之人是冒牌货,那真正的杨玉又到哪里去了?李瑁深吸口气,将衣服重新穿好,闭上眼却许久无法入眠。
杨宇却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脸蛋红扑扑的。
杨宇捡柴烧火,院子角落里整齐地堆着柴垛,根根柴火大小均匀,被整齐地码放在那里,这全都是李瑁的杰作。李瑁从刚来时什么都不会做,有些摆架子,难以沟通,到如今的可以出色完成任务,体贴别人,可以好声好气地说话,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
谁说家务就得女人来做?男人做不好?很多奸懒馋滑的男人用这个当借口,各种逃避家庭责任,高贵得像是家里有皇位需要继承一样。再看看人家李瑁,这是真正家里有皇位需要继承的男人,可人家不还是亲自动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还做得十分出色。
所以说很多事情,并没有会不会,只有愿不愿。
杨宇抱起一摞柴火,正要进厨房,忽然看见院门外有个人影,正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瞧。
“妈呀——”
杨宇吓得惊叫出声,定睛一看,那人竟是许小娘。小姑娘不施粉黛,脸色憔悴阴沈,双目无神,含着两泡眼泪,委委屈屈地看着院子里,也不说话,看上去怪渗人的。
杨宇拍拍胸脯,走上前去,询问道。
“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你没事吧,怎么哭了呢?你家人知道你出来么?”
许小娘回过神来,咬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扯着嗓子就喊道。
“十八郎!你在不在?你出来,我同你说句话。”
“哎!大早上的,你不要叫!传出去容易让人误会。”
许小娘毫不理会,继续喊道:“十八郎!我晓得你在家,我问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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