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村长被儿子扶着走在前面,他们身后,黄大娘扶着一个人慢慢走来。众人见状,全都倒吸一口冷气,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自寻短见的许小娘!
杨宇也惊呆了,不是说死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借尸还魂了?
许大娘楞道:“你、你怎么——”
许小娘衣衫凌乱,双眼无神,头发随意挽起,露出张苍白的脸,脖颈上真有一道青紫勒痕。黄村长满脸怒容,将桃木手杖往地上重重地一杵,怒道。
“许家的,你好生糊涂!你女儿明明还有口气,你却丢下不管,也不去请郎中,跑来与别人讨要说法。若不是她福大命大,缓过一口气来,这好好的姑娘怕是真要香消玉殒了!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大吵大闹,毁了女儿名声,往后还她如何嫁人?!”
许大娘慌道:“她、她被发现时,手脚冰凉,身子也僵了,我还以为是……”
黄村长说道:“混账东西!那是闭住气了!”
许大娘刚要说话,只听许小娘冷笑一声,说道。
“在你们心里,我怕是早已死了罢!死了也好,死了倒也干凈!”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许大娘尖叫道:“你个不孝女!”
有好事之人问道:“许小娘为何要寻短见呢?”
许小娘冷笑道:“我母亲这样一闹,我也再没了颜面了,索性一并将它丢个干凈罢!”
许大娘怒骂着,要冲上来打人:“小娼妇!你敢——”
黄大娘眼疾手快,一把将许小娘搂在怀中,瞪着许大娘道。
“放肆!在村长面前,你要做甚么!”
许小娘在黄大娘怀里哭道:“黄大娘,我当真是活不成了!我爹娘眼红叔伯一家高官厚禄,为给我哥哥也求一门差事,也为能搬到余杭郡去住,竟要将我嫁给那余杭郡陶太守做填房。我已打听过了,陶太守年过五十,十分好色,已娶过两任妻室,全都被他给磋磨死了。如此生不如死的日子,我还年轻,叫我怎么活……”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许家人的脸上也都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许大娘涨红面皮,跳出来指着女儿骂道。
“呸!好没廉耻的小娼妇!当众谈及自己的亲事,不怕丢了我们许家的脸面!”
许小娘回道:“能做出这种卖女儿的事情来,你们还当自己有脸?”
“你是怎么同母亲讲话的?”许小郎脸上糊着狗屎,骂亲妹道:“陶太守虽年长了些,却是一方太守,家资颇丰。你进了他家门,那便是当家主母,是官家夫人了!若能再给他添个儿子,在家里还不是任由你说了算?这般天大的福气,你莫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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