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他沈默着,双方都默许这样的行为,判官不明所以,还是将那串项链带走了。
和泽越想越纳闷,望着判官离去的方向。
他说:“怎么觉得回到仙舟联盟,什么事情都出来了,仿佛跟我作对一样?”
“不清楚,但也算是完成了嘱托,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曜青仙舟的那位,你有什么头绪吗?我们去曜青仙舟挨个问?”念月问道。
实在是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头绪,如果是找到其他巡海游侠还好,对于这种只知道人名的,跟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得到回答,和泽反而对着外面的悬崖出神,问出一句话:“你觉得他们这么做真的存在一个目的么?很早之前,我在接受酒馆邀请的时候都没觉得我那样做有什么目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说着说着,和泽意识到最后一件事已经算是他的目的,笑了笑:“哈,说是没有目的,找乐子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目的了。”
“你是因为什么才接到酒馆邀请的?”念月只知道这群人是接受了酒馆的邀请,但是条件并不清楚。
和泽准备离开绥园,他看向念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做了一些足够*欢愉*的事情,比如在苍城上把将军都给逗了一圈?总而言之,在苍城上还挺有名的,我接受邀请准备离开苍城的时候,苍城的那位将军还特意给我拉了个横幅。”
他对自己走上命途的缘由侃侃而谈。
却将「苍城」毁灭的那段过去隐藏在更深处。
“……不提这个了,我们还是离开绥园吧,让判官知道我们还在这里停留,大概要强制性让我们走了。”和泽边说边接近念月,嘴角边挂着一抹坏笑,他摸摸下巴,打量着念月。
之后趁着念月不註意,拉着念月从悬崖上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失重感包围着念月的身体,耳边的风在呼啸,下面全是云雾,看不到云雾下面是什么。
也许是其他地方,也许是洞天的边际。
一阵风托着云雾飘过来,轻轻地接住念月的身体,他躺在云雾上,静静地望着从上空缓缓落下的和泽,他笑着看向念月:“怎么样?好玩吗?”
“你觉得好玩就行。”念月道,他站在云上,跟着和泽一起走去绥园的门口。
在坠落的那一刻,能隐约猜到和泽想要干什么,他也就放任这位假面愚者,毕竟念月已经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人只是想要找点乐子,伤害别人这件事除非是特殊情况,根本不会做。
不如说刚刚跌落的那一瞬间,念月久违地体会到大脑空白的感受,他不排斥,或者说,反而是最为轻松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是他自己,没有任何的身份。
和泽此刻还笑个不停,似乎想到什么一样:“我之前在苍城上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这个,当众带着我的朋友一起跳下去,那会还没走上命途呢,爬上来之后,我就见到一个假面愚者带着面具过来了。”
“是么?”念月的大脑自动将和泽说过的话勾勒出来,大概周围的人只会觉得他们是不是疯了。
行为极其出格。
他没有问和泽那位朋友如今在哪里,苍城已经毁灭了,那位朋友大概也凶多吉少。
单论这件事来看,也足够「欢愉」。
这里人迹罕至,没有多少人愿意来到这里,他们的所作所为大概只有看到这边的判官看见,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被人看见的问题。
“十王司也是仙舟上的一个机构吗?”念月昨天恶补过仙舟的六御,却没有听说过十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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