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泽摸着黑,准备“偷袭”几个云骑军,在场的只剩下念月与镜流。
他们两个人在这片区域走着,不时碰见几只丰饶孽物,念月攻击用的剑鞘,从来不会拔出他的剑。
通体玄黑的剑在他面前闪过,一阵血光转瞬即逝。
被仙舟人统称为丰饶孽物之一的步离人应声倒地。
“你好像从来不会拔出你的剑,为什么?”
周围威胁全部消除之后,镜流开口问,她已经註意到这件事太久了,就只是用剑鞘,他的力量也远远在她之上。
镜流是罗浮的剑术天才,不代表,她在银河中也是。
她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力量也是有差距。
念月摩挲着自己的剑柄,似乎答非所问:“镜流小姐,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在你的家乡被毁灭的时候,你经历了数不清的轮回,你还会想要拯救它吗?”
“既然有机会,我自然会选择拯救苍城。”镜流答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念月看向头顶上的星空:“……是啊,如果有机会自然会想要拯救它,就在这数不清的轮回里,我经历了无数次。我早已浸染祂的力量,我身边的东西也是如此。”
镜流瞬间明白他话里的答案:“你的意思说,你的剑一旦出鞘,整个罗浮都会受到「虚无」的影响,所以你才不会轻易出手。”
念月:“……是啊。”
他们继续走着,和泽被云骑军赶回来,念月让他安分点,和泽随意地问:“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呢?”
“没有。”念月摇头,“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要不还是趁早休息。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马上就要到云骑军换岗时间了。”
作为编外人员,跟镜流报备一声就能先离开,但是念月还有一件事情要做,他找到镜流,询问鳞渊境的位置。
“……鳞渊境?”镜流的神情有些古怪,很快又恢覆原状,她跟念月指了一个方向,“是在那边,但我需要提醒一句,那边是持明重地,至多到显龙大雩殿……说名字你们也不知道是哪里,总之你们到那边去,最多在一个雕塑下面,再往前走,就不可能了。”
念月的目的只是想要去鳞渊境看看那边的水,他对那边的水感到好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目的。
仅仅如此。
听完念月的目的,镜流的视线从念月还有他身边的和泽两个人中间打转,双手抱胸,无语道:“该说你们两个果然是一起的么?这个目的真是让我意想不到。你们要是想去就尽快去,若是被如今的持明龙尊看见了,我和景元还得去帮你们作证。”
“知道了,多谢。”念月点头。
他在前面走,和泽在后面玩,这样赶着跑到了鳞渊境。
罗浮的黑夜什么都看不清,念月在沙滩上慢慢地走着,「感受」着这里的海水。
比他喝到还要浓几个度,完全不能想象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感受到什么了?”和泽凑过去问,他用他清奇的脑回路猜到了念月来到这里的目的。
“很悲伤的感觉,这里应该曾经也是战场之一。”念月将自己的手放入水中。
他说:
“看来若不是罗浮取得胜利,下场应当与苍城没有太大区别——这里死去的灵魂太多了,就连这片海水都存在着一些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