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和泽摸不着头脑,一看相册里面有什么,两眼一黑,“你听我解释,这个……我确实拍你,但是……呃。”
恍惚间,似乎有人没憋住,发出一声轻笑。
和泽撇了撇嘴,欲言又止,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能不删吗?好歹都是些旅行的回忆欸。”
好像本来也是和泽的动作,念月想,站起来准备看看年远他们做了什么晚饭:“随便你吧,反正别太过火就行,相机本来就是你的。”
和泽拿着相机,看念月走之后,翻了几下相册,刚刚念月拍下来的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他看着照片里那个与现在的念月完全两种气质的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
“现在的你应该不至于变成那副模样了吧……应该吧?”他自言自语,相机在他的手里化成光点消失。
念月走到船员那边,刚出现一个人影,就被以年远和船长为首的人们给一左一右地架到他们吃饭的地方,年远指着还在砧板上的鱼,对念月说:“海上只有鱼了,不过相信我们璃月人的手艺,毕竟我们璃月有一句古话‘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一个正在处理配菜的船员疑惑地问,“不过远哥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
年远被这人噎得没话说,哼了声,然后继续跟念月介绍他们这几天的饭,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到了须弥,大家一起找个餐馆好好吃顿饭。
对这些事情特别感兴趣的和泽边走过来边答应:“好啊,正好在海上也吃不了什么东西,除了鱼就是鱼,约个饭也行。”
顺便把念月的份上都给算进去了,仗着念月不会反驳他,就在肆意妄为。
一来二去就这样把在奥摩斯港约饭的事情给敲定下来。
年远边跟他们聊天,边跟他们讲述关于须弥的事情,因为他们两个实在是对须弥一无所知。
因此,年远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适合天外来客的介绍,末了又开始迭甲,说他只是道听途说,不能保证是真实有效的信息。
只能保证百分之八十是正确的,他们上一次到达须弥的时候,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而且据他们听说,那位旅行者已经踏上去须弥的路上了。
想到那个人一到哪个地方就出事的定理,等到念月到达须弥的时候,怕不是他又要听见须弥又出了什么大事的消息。
这很难说。
但不是不可能。
火在燃烧着,念月听着和泽在他耳边说着,远处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突然觉得在稻妻的时候时间过得有些快,而现在又过得比较慢。
显得美好又平静。
除了某个十分怪异的梦,它应当是他记忆中的一部分,却死活找不到其中的源头。
也许,它只是一场荒谬的梦。